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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雀望着赛车场轻叹:“真希望他能得到幸福,你说对吧?”
“比赛有意思吗?”
正在家里做晚餐的程酌见云礼回来,微笑发问。
云礼点点头,换好拖鞋进到厨房。
他洗洗手,又洗洗菜,故意围着程酌不肯走。
程酌放下锅盖失笑:“怎么了?”
彼此现在关系微妙,桑雀讲得那些八卦云礼根本没法问,可他又很在意,生怕出现什么优质男人把程酌抢走,急得毫不淡定。
其实这样很贪婪,很不应该。
程酌这么体面的人,难道连份体面的爱都得不到吗?
思及此处,云礼放下手里的蔬菜,低着头离开了这里。
明显不正常。程酌很担心,追在后面问:“身体不舒服?”
云礼移开眼神撒谎:“喝了咖啡,又吃了雪糕,胃痛。”
“你先坐下。”
程酌永远会第一时间想办法解决问题,丝毫没责怪他,而是很快端来温热的冲剂送到云礼手中。
云礼努力喝下骗来的药,还没来及得急抱怨苦涩,嘴里就被塞了颗甜甜的薄荷糖。
……
程酌关心:“好点没?”
云礼捂住肚子摇头。
程酌慢慢覆上他的手,传去温热的触觉,安慰道:“先躺会儿,要是等下还难受,就带你去医院。”
你怎么这么好?好到全世界独一无二。
云礼情不自禁地望着程酌。
他知道,想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最起码要独立,而不能继续当那个管奶奶要零花钱的小孩了。
片刻后,云礼意有所指:“桑雀哥哥说,他是自学的画画,他好厉害呀。”
程酌点头:“嗯,大学专业不是他喜欢的,只能靠自己改变人生。”
其实云礼对谁都不敢讲,可又觉得程酌并非别人。
很突然的,离谱的问题便被问出了口:“我也可以吗?”
程酌难免诧异:“你不想读历史?”
“嗯……我还有很多不喜欢的事,也全都不想做。”云礼艰难地讲出实话,就像把面具从血肉上撕开,“哥哥,我是不是很荒唐?”
程酌稍微整理了下思绪,认真许诺:“我在这里,没什么不可以。”
机车
很多藏在心底的话,就像美术馆里那个名为《恐惧》的作品,你以为它无比沉重,但真说出口后,便知坦诚不过如此。
云礼含着那颗薄荷糖,许久才露出淡淡的微笑。
他没有再装乖孩子,所以笑容有点悲伤。
灵魂相当感性的程酌瞬间有所意识:云礼并非自溺天真,而是不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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