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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脸颊到小腿,所有地方都被木偶那张关节的大掌摸了个遍,像是在研究。
周围那些没有思想傀儡般的木偶们全都低着头看着,一动不动,但视线是真实的,童桐感到羞耻,全身开始泛红。
也不知过了多久。
“你摸够了吗?”
他很羞恼,但又不敢和从前一样任性骄纵,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委屈。
木偶顿了顿,最后摸了一下少年扁扁的肚子,那张被雕刻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类似人的情绪,若有所思。
它收回手掌,弯腰把白花花的少年抱起来,童桐想说可以自己走,下一秒就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木偶把浴巾递过来,它接过来盖在少年身上,然后朝着外走去。
直到坐在餐桌上,童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太诡异了。
桌子上是新鲜的牛排,因为童桐身体较弱,牛排只吃全熟的,还要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才吃。
而现在桌子上摆在童桐面前的就是一盘全熟,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牛排。
他抬眸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木偶,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西装,正不熟练地用着刀具为他切牛排,他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木偶切牛排的动作很重复,就像是机器在运作一样。
令童桐感到不适。
他吃着盘里软嫩的牛排,很香,和王姨做的没差别。
童桐已经不想去思考这是怎么回事,他近乎是狼吞虎咽地把牛排吃完,忽略了他滚烫的身体,吃完后咕咚咕咚地灌下一杯水。
这么急迫地吃法带来的后果就是少年不一会儿就开始胃疼,随之而来的还有突然爆发的高烧。
“呜”
少年难受地躺在床上,盖了厚厚的被子,身体是烫的,但他却是冷的。
木偶垂眸看着他,不知道是灯光的缘故还是因为童桐烧糊涂了,他感觉它的眼神好冷,像是屠夫举着刀在打量着要杀的兔子。
“你要吃了我了吗?”童桐小声低语,声音小的像是在和自己说话,“我都给你摸了,为什么还要吃我”
“因为我生病了吗?”
少年就像是幼小的兔子,柔弱、可怜,祈求着屠夫不要杀了他。
木偶身体覆盖上来,捂住少年喋喋不休地嘴,若有所思地开口,没有情绪地开口,“你生病,要死了。”
它的思维越来越接近人类了。
童桐被捂着嘴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止不住地摇头。
他发烧了,身体是冷的,却出了一身汗,细软的黑发湿哒哒地黏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他双手扒拉着木偶的那只有关节的大手,但他力气很小,看起来实在柔软可怜。
木偶顿了顿,那只捂着少年嘴的木质手掌松了松,顺着他的力道松开了手。
童桐终于可以说话了,他可怜地说:“不会的,我不会死的,我只要吃了药就会好了。”
童桐双手还握着它的手,明明木偶感受不到温度,但手掌上好像还残留着少年呼出的热气,渗透到它的关节零件中。
他说了什么,木偶倒是有些没太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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