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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殇:“不会。”
柏云兮:“你得拿出凭证。”
君无殇:“……”
柏云兮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
他起身走到君无殇身边,趁其不备迅速拉住他的手,在君无殇错愣的目光下,勾住他的小拇指。
柏云兮:“我们拉勾,不准食言。”
说完,他用大拇指和君无殇盖了个章。
————
夜幕降临,神明关了灯,只为漂泊的人留下了一盏明月,和漫天繁星。
脚步急促,由远及近,屋门骤然被敲响。
“段冥仙君!家主有事找您!”
侍从在门外喊道。
君无殇和柏云兮对视一眼。
柏云兮难免有些担心,这大晚上的,怕不是出了什么事。
君无殇说让他先睡,不用等自己。
柏云兮看君无殇要走,下意识拦住他。
君无殇朝他摇摇头,避开他的手走出门。
整个涤霜城被黑夜笼罩,冼家厅堂却灯火通明。
冼临舟愁眉苦脸地坐在主位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敲着桌子。
他的旁边坐着一位瘦弱女子,身上披着素色的薄纱外衣,墨色的长发随意绾起,拿着手帕不停拭去眼角的泪珠。
再好的容颜也挡不住满脸的疲惫与忧伤。
楚楚动人,惹人生怜。
冼临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偌大的厅堂内只剩蚊子般细碎的哭泣。
冼临舟有些看不下去,出声安慰道:“菱歌啊,时候不早,你先去睡吧,可千万别累坏了身子。”
菱歌却攥紧了手帕,摇摇头:“父亲,我没事,我想在这等他回来。”
冼临舟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道:“这个臭小子,马上都要成家了,还这么不守规矩。菱歌你放心,今儿我肯定让他长长记性。”
菱歌眸中含泪,抿唇道:“父亲,您也别怪他,可能是他……”
“哼!”冼临舟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你就别帮他说话了,我看他就是皮又痒了,哪有准新郎官去那种地方!”
冼临舟瞧了一眼低着头的菱歌,越说越气,声音不可控制得增大:“这臭小子,备婚以来就没有消停过,现在甚至夜不归宿,我看他压根就不想……”
冼临舟突然一顿,想起菱歌在边上,还是没有说下去,只是又重重地叹口气。
“家主!”这时侍从走进厅堂行礼,“段冥仙君来了。”
“好,你先退下吧。”
看见段冥,冼临舟和菱歌立马起身拱手作揖。
君无殇:“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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