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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悄把头枕在兔子脑袋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菲拉古,睫毛轻轻颤抖着。
经过治疗,他现在状态好多了,但是心脏骤停带来的影响还是很明显,呼吸有些不畅。
房间里开了静音造氧气机,植物也全部搬了出去,窗子打开,静谧而舒适。
菲拉古俯身,在叶悄额头上亲吻,说:“睡吧,宝贝,明天等你醒来,我们去一趟4号实验楼,我要亲眼看看那里是什么样子,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终究要揭开面具,不管那底下有多丑陋,雄父都会保护你不再受伤害。”
叶悄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心也跟着软下来,盖过了恐惧,他太累了,眼皮打架,只好跟着困意闭上眼睛。
菲拉古蹑手蹑脚地起身,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愤怒了,看着叶悄在他眼前受伤、缝合、医治,他全程都没有表现出一丝情绪外泄。
他自认掩饰的很好,他总不能在小虫崽面前崩溃。
可是门口的守卫都看见他的脸,明明是那么平静一张脸,却好像看见了什么虫族天敌,大声呼吸都不敢。
他的背影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叶悄慢慢睁开了眼,抱着兔子玩偶的手摸到了一个手工缝制留下的线头,上面有菲拉古信息素的味道。
叶悄摸了摸兔子的长耳朵,闻着兔子清香的味道,任由心跳在这个柔和的夜色里安静下来。
叶悄陷入一场很长的梦境里,他现在脑子转得很慢,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心脏的迟缓跳动好像让他的脑袋也跟着笨起来,死过一次的感觉就是轻飘飘的,好像不盖被子的话,会直接飘到云层里。
为什么要回4号实验楼?不要回去,他们会把3毫米的针扎进他的脊椎,会把他放进保育箱里,打开他的腹腔,冷眼观察他,宛如观察一只没有生命的虫。
叶悄睁不开眼,只能感觉一双手在给他擦汗,还在他胸膛上不停抚摸,叶悄喘不过气,心跳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神奇的是,他还能听见一道安慰的声音。
“没事了,没事了,睡吧,悄悄,我在这里陪着你。”
叶悄真的相信他说的“没事了”,因为叶悄很希望什么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不再有虫因他而死,不再有虫因他悲伤。
叶悄希望所有虫都好好的,虽然他没有什么理由这样想,但如果成为王的话,是应该以身作则,积极面对生活中的困难的。
圣殿外,菲拉古看见风尘仆仆归来的弥安,路因希亚也等了很久,得到菲拉古的允许后,他直接进去看叶悄,看样子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弥安等他走了,才低声说:“圣者,给王使用多足隐翅虫的是维克多,我看见那只胡蜂进了维克多的行宫,再没出来过。我已经吩咐把行宫围住,逼他出来,维克多一下子就承认了,情急之下,还把给王下催熟剂的事也一并说了,祈求您只惩罚他一只虫,不要牵涉到他的兄弟。”
菲拉古对这个答案有点吃惊,毕竟叶悄已经说过是拉斐尔了。不过他还是点点头,看着门内层层守卫把守,说:“先把维克多扣押,等悄悄醒了再处置。”
顿了顿,菲拉古说:“前王室只有三个雄虫殿下,维克多和菲林都对悄悄不利过,我没有处置他们,因为我还得征得悄悄的意见,他应该直面发生过的种种痛苦,才能得到成长。”
弥安觉得有些残忍,但他不会当着菲拉古的面反驳他,而是细心挖掘他深层的意思:“您在想拉斐尔?”
菲拉古把真相告诉弥安,心平气和地说:“我只是在想,明明要杀悄悄的虫是拉斐尔,维克多却肯为拉斐尔扛罪,只是因为他是他弟弟。我曾经对拉斐尔盲目信任,差点把悄悄交到他手里,导致悄悄很没安全感,这是我对拉斐尔和悄悄关系的疏忽,现在我如果把洛加利塔家族全部连根拔起,那么反对悄悄当王的声音会越来越多,说我不念旧情,只想着自己的孩子。”
弥安谨慎的说:“如果您为了虫族诸多种族的安定考虑,不惩罚他们,我也理解您。”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菲拉古轻声说:“我想说,惩罚该惩罚的,奖赏该奖赏的,拉斐尔的事情我会着重调查,并且公之于众。在那之外,我会教导悄悄,帮助他成为虫族心服口服的王,他还是太年轻了。”
菲拉古是很想补偿叶悄的,尽管他也做不太好一个好雄父,但他会尽力的。
弥安担忧道:“可是拉斐尔不见了,要通缉他吗?维克多包庇他的罪行,只怕他越逃越远。”
菲拉古语气低沉说:“他既然敢这么做,就应该想到这一天,伤害悄悄的虫,我不会放过。”
第二天,叶悄没有起床,他没力气,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一直到第四天,他才恢复过来,帝国舰队载着他们,驶向4号实验楼,停在入港口。
叶悄一反常态,说什么都不肯下来,连卡默斯都拿他束手无策,叶悄唯一不抗拒的只有菲拉古,这让卡默斯很震惊,他对弥安使眼色,把所有雄虫护卫先带下了星舰。
星舰里只有叶悄和菲拉古
两只虫。
菲拉古不骄不躁,把手递到叶悄眼前,温声说:“宝宝,要不要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生活过的地方?”
叶悄摇摇头,那里只有痛苦,才没有快乐。
菲拉古莞尔一笑,“就算那里只有痛苦的回忆,但雄父想陪你用新的记忆覆盖旧的记忆,或许我们会有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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