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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老几?我就不听你的!”
一针下去,手臂全麻了。
秦艽:已老实jpg。
“放过我吧,仙女太医大人!”秦艽痛的哼唧求饶。
“那你按我说的做。”
“好…那要怎么做?”秦艽问的有些谨慎。
“即日起,你向天下告知,你不喜欢女人,无论何人怎么问询,你都坚持这一回答,就可。”阮青葙取针。
“就…这样?”
“对,就这样,只要你能做到,你这‘病’,就算治好了。”阮青葙拢拢衣袖起身。
未了,拍了拍手,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若是以后嘴巴管不住,那这‘病’就算复发了。”
“可不能向天下告知,这爱,是不是有些…懦弱。”
轻叹口气,手搭上绳索,阮青葙继续道,“你若是权倾朝野,自然没有人对你的私生活妄加议论,若是有人非议,你也可以让他闭嘴。
你现在的困扰,是因为你的一切,都是来源你的父亲。”
说完,解开了秦艽手上的束缚。
秦艽起身,沉默不语。
阮青葙瞥了一眼,看她似乎想明白的样子,推门准备离开。
“等等!太医怎么称呼?改日定登门拜谢!”
“阮青葙。”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一缕苦香。
活顺利的干完了,可以下班了。
不过没有下班的欣快感,取代的是一场没来由的心慌。
阮青葙有些焦躁不安,隐隐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疾步向家走去。
刚到庭院门口,竟没有人看守,人不知去哪了。
进去快步走过走廊,穿过花园,依然没有人。
有些古怪。
平日里,阮府也是有上好家丁看顾的。
穿过厅堂,到了后院,终于看到一大帮家丁都围在一个人的房间门口,吵吵嚷嚷。
这是…杜仲染的房间。
心里咯噔一下。
莫不是杜仲染出了什么事?!赶忙挤进去。
家丁看到阮青葙回来,纷纷规矩站一边,低头喊“家主好”。
进了房间,果然看到床榻上杜仲染合目躺着,唇色苍白,一动不动,身上多处扎了银针。
小樱子站在一边,还有一个郎中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在施针。
“怎么了?”阮青葙焦急问话。
小樱子一心看着杜仲染,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啊…啊家主啊,早上杜仲染晕在了试药房床榻上,”小樱子悻悻然说道,“您…上太医院去了,这不就临时请了个郎中回来看病。”
杜仲染到现在还没醒。
显然,这个郎中手艺一般。
阮青葙仔细看了这位郎中下的针,伸手,从杜仲染身上起了三根针。
没两秒,杜仲染竟然醒了过来。
“神医啊真是神医!”郎中一脸惊叹,啧啧称奇。他一上午百思不得其解,使出毕身绝学,不停的下针,人就是不醒。
结果阮太医一回来,拔了三根针,人就醒了。
“你下的穴位基本无误,只是这几针刚好扎在气路上,造成气滞,气不通,自然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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