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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白?阮青葙思忖着,就是人尿,沉香安神,当初为了不浪费药材,就用的那个当了多年厕所的沉香木,自然人中白渗透入里,洗都洗不掉。
可这沉香含有人中白的事情,苏木是怎么知道的?明明只有杜仲染跟乔子栀知道这事。
难道是当初兴师动众搬木头的时候被苏木看到了?不然说不通。
杜仲染已经站在身边,安抚的顺着阮青葙后背。阮青葙冷静了下来,说道:“我不服。”
“安神丸里面的沉香木,确实是取自这几块。”阮青葙说着,杜仲染满怀期待的听着,她希望她能力证自己,好好开脱。
“不但含有人中白,还含有人中黄。”
说完全场死寂。
有尿又有shi?秦艽气笑了,合着好东西全搓皇帝药丸里了。
杜仲染听的脸色煞白,白完后又有些生气,脸色泛红起来。她白是因为担心,阮青葙这口无遮拦的样子,不知道要招揽多少祸事来。
而气,是气她火上油,主动说全了罪责,不知道以为她傻,知道的明白她就是纯纯坦然而已。
“带走!”秦艽发话,从杜仲染眼前,直接拖走了阮青葙。
“没事哒。”阮青葙看着杜仲染一脸担忧,安慰了句。
阮青葙被带走的当天,杜仲染就去将军府找了乔子栀。到达将军府上,府上侍卫把杜仲染引去待客厅堂,说:“乔将军正在忙,请稍等。”
说完给杜仲染沏了茶,离开了。
杜仲染无心喝茶,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也可能是自己着急,度秒如年。
到底是什么事,要这么久?杜仲染心里焦急,便往一旁偏院走去,她想着既然等不到乔子栀,就先去找夏天无聊聊。
到了偏院门口,竟然没有侍卫把守,有些奇怪,平素乔子栀都是派十来人在夏天无的院子里看守,怎么今天空无一人?
杜仲染走进庭院,径直走近厢房门口,因为自己太着急,走的太快,等觉察到怪声已经晚了。
这声音…
房间里面,乔子栀正在欺负夏天无,被杜仲染听个真切。
按理说,杜仲染走近,步伐声乔子栀应该是听见了,但就是不肯停下动静。
大约十分畅快,又或者说,惩罚江南之行那次辣了乔子栀的耳朵?
杜仲染步步走近,站在了厢房门口,这距离,听屋内十分吵闹。可事态紧急,顾不上乔将军的春宵一刻了,杜仲染果断敲门。
“乔将军,在吗?杜仲染有事相求!”
屋里的人闻声立刻停下,各自穿起衣服。其实乔子栀不愿停,可夏天无听到是杜仲染的声音,便死活不肯继续,非要出门一问究竟。
是夏天无开的门,她里衣穿好就立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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