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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脸上严肃无比,眼神冰冷刺骨!
“刘刺史,我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因为,我已经把你的罪状都呈给了上京,你很快就不是刺史大人了。”
刘刺史不屑,“哼!黄口小儿,还想污蔑本大人,想拉我下来你还不够格。”一伸手,
“想拿我?批文呢?”
他料定陈家小子就是虚张声势,想利用自己的一点点把柄,就把自己下狱?
做梦!
到了牢里,这个巡按大人想如何逼供,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这招都是自己用烂的招数了。
刘刺史怎么可能给他带走自己的机会,想都不要想,绝无可能。
巡按大人淡定的无视刘刺史伸出来的手,
“你做过什么事?犯了多少条律法,你比谁都清楚,想抵赖也由不得你。
这次的人口拐卖案,你就是主谋,为了敛财!
你简直丧心病狂,自己辖下的子民你都不放过。
刘健,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是你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哈哈……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呢?你没证据都是枉然,这个道理你们陈家没教给你吗?”刘刺史很嚣张的说。
“我只要一日还是刺史,你就拿我没办法,你没权利直接到我府中拿人。
除非你有上京的缉拿文书,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不然,干嘛当官的都一个个的往上爬呀。“他有恃无恐。
年轻的巡按大人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刘建,你负隅顽抗也没用,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得伏法。
刺史府的官兵都给本官退下,不然,你们将会与刘健一罪处置。”
刺史府的众官兵,有很多人脸上都显示出不安的神色,但是没人敢后退。
如果后退,现在就不得好死,没看刘大人的心腹站在人群中每一个角落吗。不后退将来可能会获罪,但却不一定会死。
这个选择很好比较的出利害关系,所以虽然神色挣扎,但还是没有一个人后退。
见此,刘刺史得意的哈哈大笑。
巡按大人气的胸膛起伏明显,不过也没失去理智。
刘刺史笑够了,眼睛狠毒的盯着陈大人,就像盯着猎物的狼一样凶狠。
“陈大人,年纪轻轻的一表人才,奈何偏要自寻死路,与我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脸色骤然沉下,
“来人,给我把这些闯进刺史府的乱臣贼子一并拿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刺史府的众官兵和护卫响亮回应。
刘刺史狞笑着,欣赏对面一瞬就乱了的队伍,他要看他们血溅当场。
两队人马短兵相接,一会的功夫,地上就躺下了好几个人,不知生死。
到了这个时候,就是搏命了,不是你死就是他死的,都杀红了眼了。
“住手!“一声大喝在众人耳朵里炸响,这是有内力的高手才能做到的事。
所有人都向两边撤退,好家伙!一闪开,地上血红一片。
也不知道是谁的血了。
这时呻吟声阵阵传来,死的伤的都躺在地上,没人前去救治,顾不上这些了。
“呵!好热闹啊!这刺史府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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