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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知许双臂环抱,她不耐烦地将头撩在耳后,睫毛之下那双眸子闪着幽幽的怒火,“是啊,我也想问一问柳烟,既然她也看不惯我,为什么三番四次非要把我拉过来?”
看来是柳烟把一泽叫过来的,不就是为了让意泽以为她总是找茬为难她。
还以为柳烟也能有什么高端的手段,看来是她高看了柳烟。
柳烟大概以为自己是那种柔弱小白花吧!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意泽就不会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意泽的瞳孔突然震了一下,他微微偏头看着盛知许气愤到涨红的脸颊。
盛知许是柳烟叫过去的?
盛知许余光睨了他一眼,她闷哼一声,不屑与嘲讽演绎的淋漓尽致,“你如果闲的没事干就好好关心关心奶奶那边的情况,不要总是留着她一个人,派几个保镖就觉得这件事情完了,觉得你的孝心尽到了。”
“盛知许,昨天的事情——”意泽声音低沉又温和,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准备解释。
话未说完,盛知许捂住了耳朵。
她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昨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生过,我不想再听你任何的解释,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重要。”
不就是奶奶假装做手术的事情吗?也是,她在意家有没有什么话语权,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可能奶奶觉得她不需要知道这件事吧!
奶奶有什么想法,自己会做决定的,她这个做孙女的,已经在奶奶手下生活了十多年,得到奶奶的庇护十多年,不需要问那些理由。
往后她和意泽离了婚,她和奶奶接触的机会只会少不会多。她只是希望能在奶奶生病的这段时间,好好地照顾好她,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奶奶走了以后,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意泽眼帘低垂,他那双一贯清冷的眸子此时此刻竟然温润如玉,“盛知许,我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件事。”
盛知许不知道老太太装病的事情,可他昨天偏偏说穿了,大概她现在更觉得在意家没办法生活下去。
就连奶奶,也对她有所隐瞒。
“知道又怎样呢?难道知道以后你就不会质问我了?”盛知许双臂环抱,薄唇漾着令人眩目的笑容。
意泽默默地垂下了头,他看着盛知许的侧脸态度很诚恳,轻启薄唇,试图再次解释,“这件事情我给你解释,奶奶她之所以这么做,是想——”
“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了,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生过,今天的事情我已经给你解释了,至于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心里很清楚,但我们两个人现在已经形同陌路,所以我不在乎你怎么做。”盛知许眸色渐深,再次打断了意泽,不给他任何机会。
“既然你在乎柳烟,怕我欺负她,那你就好好保护她,别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盛知许说完,推开饭店的门进去了。
意泽的话到了嘴边,最后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好像吞下一块大石头一样难受。
他像行尸走肉一般上了车,坐到后排,眼神沉沉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盛知许说的那些话,在他耳畔萦绕。
他在乎柳烟吗?
那为什么他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只是担心盛知许和柳烟会闹出矛盾。担心盛知许会采取一些过激的行为,被有心之人利用。
她没心没肺,又没有家人,所以毫不顾虑,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
他压根没有想过柳烟会不会受伤。
张秘书在后视镜中看到意泽脸色难堪,不禁询问,“意律,柳律师我已经派出租车送回去了。夫人那边怎么办?就这么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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