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宜修与多雅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答谢四嫂的救命之恩,二就是来告诉四嫂,那日宴会的幕后主使,我家爷已经找出来了。”
听到这话,宜修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周围人都被绘春带了出去,留下剪秋和多雅的侍女站在一侧。
“四嫂,想必你也能猜到是谁,就是八福晋她们搞的鬼。”
提到这事,多雅的脸上浮现出恼怒。
亏自己还把八福晋和九福晋当成自己人,没想到人家转头就安排了这么一手。
要不是宜修帮忙,只怕她就着了道。
万一腹中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她们为什么要对你下手?”宜修疑惑问道。
毕竟现在八爷虽然正得意,可到底没坐上太子之位,要是落得个残害皇嗣血脉的罪名。
不说十爷会与他翻脸,就连多雅的娘家也不会善罢甘休,更难说朝堂上哪些眼尖的大臣。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想要害多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听到宜修的话,多雅压下心中的怒气,也是思索着原因。
要是为了拉拢十爷,八福晋应该对多雅更好才对,又何必下此毒手。
“不知道,十爷没和我说,想必是她们看我不顺眼,想要给我个教训吧。”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这事儿我已经和额娘说了,哪怕不能严惩她们,也一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多雅这样说着,脸上满是对家人的信任与倚赖。
这副无忧无虑的样子,落在宜修眼中,心里被狠狠触动。
同样都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从小到大柔则要什么有什么,她却要卑躬屈膝低着头在公爵府里讨生活。
每次看见姐姐在阿玛面前撒娇,她都只能乖巧的站在一边,因为嫡母敲打过她,不要肖想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可那个人明明也是她的阿玛,但每次回来都只会给柔则带东西,她什么都没有。
在宜修心中,早已没有了对家人的信赖,唯一记挂的人也就是姨娘。
既然家人靠不住,她只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这一方后院博得地位。
“四嫂,你在想什么呢?”
多雅的声音在宜修耳畔回荡,宜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走神了,忙挤出笑脸回道。
“没有,我就是在想你额娘对你真好。”
“那是当然,额娘和阿玛虽然有不少孩子,但我嫁的最好,额娘最喜欢的也是我。”
多雅说着说着,注意到宜修的脸色不对,又想起宜修的出身,连忙住了嘴。
“四嫂,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宜修见她说话都有些紧张,笑着宽慰道。
“我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只是我也想姨娘了,这话她没有说出口。
这后院不知道有那些人的眼线,她只能装作听话不在意,姨娘才能在后院活下去。
两人促膝长谈好半天,直到多雅的贴身丫环提醒她,该回去喝安胎药了,多雅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宜姐姐,过两天我还能来找你吗?”
经过一番交谈,多雅已经对宜修十分亲近,甚至直接叫上了姐姐。
“当然可以,只要你来,我这里的点心管够。”
宜修笑着将人送到了大门处,路上又叮嘱一些事情,多雅都点头应下。
等多雅一走,宜修莫名松了口气。
剪秋见状笑着打趣道:“这十福晋对主子可真是亲近,要是外人瞧见了,还以为是主子的亲妹妹呢!”
宜修看了她一眼,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