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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应声而去。
而魏采岑听着宴老夫人的话,简直如遭雷击。
她怎么也想不到宴老夫人会如此冷漠无情。
她声音颤抖着,试图委婉地哭诉:“老夫人,婷婷她也是宴家的孩子啊,用点药也是理所应当啊。”
“更何况,婷婷身为良娣,位份低微,俸禄本就微薄,现在还要养孩子,宴家怎么能不帮衬一把呢?”
宴老夫人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她猛地把拐杖往魏采岑身上一砸:
“哭什么哭!你这个不省心的!她那是自己作孽,怨不得别人!”
“再说,宴家人自当以家族为重!宴婷婷三番五次胡乱行事,分明是心中不知感恩!我们又何必照顾一个白眼狼!”
魏采岑被砸中手臂,一时间有些懵了。
旋即,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哽咽着说:“母亲,是儿媳没教好女儿,您要打就打吧!”
“可是,可是婷婷毕竟是老爷的嫡亲血脉啊……”
“——够了!”宴老夫人打断她的话,“你少拿嫡嫡道道的东西来压我!不论长幼嫡庶,我只知道,为了家族,一切皆可妥协,一切皆可抛弃!”
魏采岑被老夫人骂得无言以对,她只好求助地看向宴丞相,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公道话。
宴丞相看着眼前的争吵,不禁皱了皱眉。
他轻声劝道:“母亲,那逆女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但毕竟是一家人,何必因着争执,争吵不休呢?”
宴老夫人一听儿子也这么说,更是火上心头。
她怒视着宴丞相,指责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成了无理取闹的了?我是为宴家好!为了你好!”
“你看看你媳妇,还有你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她们哪一点像宴家的人了?简直就是来败坏门风的!”
宴丞相被母亲骂得有些无奈,他只能叹了口气,说道:“母亲,您也别太激动了。事情已经生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
宴老夫人却仍然不依不饶,她继续说道:“怎么解决?还能怎么解决?婷婷已经这样了,还能指望她什么?我看啊,还是让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们宴家可帮不上她了!”
可魏采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那些到手的补品呢。
毕竟那可都是钱买回来的啊。
魏采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她坚持道:
“老夫人,就算婷婷犯了错,她也是您的孙女啊。我这当娘的,怎能不心疼?这些补品,还是要给她的啊。”
老夫人一脸不耐烦,挥手拒绝:“行了行了,魏氏,你别在这儿磨嘴皮子了。老参都给了她,还不够吗?我们宴家可没那么多宝贝往一个坑里填。”
魏采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老夫人,婷婷她也是您的亲孙女啊,您就忍心看着她……”
“忍心怎样?不忍心又怎样?”老夫人打断道,“她已经没了生育能力,这些东西给她也是浪费。还不如留给有用的地方。”
两人又是吵得不可开交。
这时,宴忠淮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头打断两人的争吵:“母亲,魏氏,你们都少说两句吧。这事儿我心里有数,自有安排。”
魏采岑闻言,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她以为宴忠淮终于要心疼一下自己的女儿了,连忙住了嘴,眼巴巴地看着宴忠淮。
宴忠淮叹了口气,转头对一旁的嬷嬷吩咐道:“嬷嬷,你去把这些东西都送到霜清那儿去。她最近身子弱,正需要这些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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