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觉得,去打仗这件事恰好就是他重新掌权的好时机,九皇子这个新皇帝出去了,太子失踪了这么多年,在朝臣中印象一般,他身为杀伐果断的太上皇,想要拿回权力易如反掌。
等九皇子到时候回来,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
只见赵远并未有什么异状,而是笑嘻嘻的说道:“父皇这是还想着儿臣当初说的话呢?是小九说错话了,父皇身体好着呢,上战场完全没有问题。”
太上皇一心想打仗的事情,赵远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压根就没怀疑对方说这话的意思。
他估摸着父皇估计是耍小孩脾气,需要人哄着呢。
都说人年纪越大越需要人哄,果然是如此。
太上皇脑子里一转,也知道了九皇子的意思,当初他这身体禅位给了九皇子,等养好病之后,就吵着闹着要去打仗,但九皇子担心他出事,一直不答应,当时他这身体还不冷不热的说了一些九皇子就是觉得他老了之类的话。
不过九皇子当时并不放在心上,任这身体的主人如何说都不答应,说急了人家九皇子就哭。
不得不说,把他这身体给哄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拿捏到位。
当然,这身体主人也就是说些赌气的话,实际上并未真正对九皇子有任何意见,心里还又烦恼儿子管得这么严,又对儿子的关心美滋滋的。
简直就是个笑话。
皇帝完全看不上眼。
见九皇子不当真,太上皇忙道,“父皇说的是真的,身体感觉还是有些不舒服,到了战场上怕是也不能像往日那样了,人啊,也确实得服老才行。”
他心里有点急,主要这不急不行啊,不急他明日就得要上路了。
赵远这次听到这话,终于反应大了起来,他急切的起身,“父皇感觉身体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不应该啊,那心头血对父皇的身体该是大补才是,之前父皇还说自己浑身的力气没处使,不该这样才对啊。”
太上皇一惊:“!”
他这才想起,这九皇子的医术似乎很是不错的样子。
他有心不让九皇子看,毕竟他什么毛病都没有,但九皇子眼疾手快,直接把他手给拉住,他也不好强行挣脱。
他只能默默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他是太上皇,又不是争宠的妃嫔,就算是他身体没问题,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而赵远仔细的给父皇把了脉之后,下了定论,“父皇最近有些上火了,吃的清淡点就好了。”
“是吗?”太上皇淡淡的道:“但父皇总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也说不出来具体的。”这种事情,谁还能直接说他说谎不成。
赵远又把了把脉,没看出其他的毛病,只能斟酌的说道:“父皇可能是对带兵打仗这事,期待已久,到真的要实现了,反而有些患得患失。”
他父皇年轻时那般威风,老了身体机能肯定会下降一些,会有些担忧也并不奇怪。
眼见九皇子丝毫没有怀疑他,太上皇连忙道:“要不出行之日,就再推迟一段时间吧。”
哪怕让九皇子心中有怀疑,他也不得不将这话说出来,否则等明日离开了京城,再想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作为一个父控,自家父皇都不愿意了,赵远当然是直接答应了下来,“那好吧,这段时间小九再给父皇调养调养身体。”
太上皇心中一松,也跟着答应下来。
216
之后,赵远又跟父皇聊了一些政事,就先行离开了。
眼看着人走了,太上皇放松了不少。
虽然从记忆里得知自己的这个九儿子对自己十分仰慕,还曾想过将权力还给自己,但皇帝自身是个疑心相当强烈的人,所以并不会相信九皇子真的能将到手的权力全都交出来。
之后的几天里,赵远当真是在给皇帝调养身体,先前皇帝都多次提起年龄、身体等问题,这让赵远不由得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了。
他想,史书上果然说的没错,哪怕是皇帝,也会畏惧死亡。
他英明神武的父皇也都一样。
甚至在剧情当中,他父皇后期因着衰老、身体变差,更是性情大变,残暴非常。
但赵远倒并非是害怕父皇性情变了而专注这些,他想到这上面只会心疼父皇,想让父皇活得更长久,能永永远远的陪着自己。
这世上又不是没有百岁老人,那为什么这样的寿命不能是他父皇的呢?
赵远开始兢兢业业的翻阅各种医书,甚至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等等。
太上皇虽然疑心病不小,但他的脑子还是在的,从记忆中就知道,九皇子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对他下手,更何况九皇子现在已经上位当了皇帝,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用不着忌惮他这个一直宠着对方的太上皇。
尤其是他的身体能恢复得这么好,对方心头血的作用真的不小,作为一个想要长寿的帝王,他怎么都不会放过这个可能。
赵远醉心于医术的研究,这也给了太上皇时间去更好的熟悉记忆。
也就是这,他才终于发现,“舒妃、六王爷、骆华青竟然还都活着。”
他嘴角的笑容扩大,但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太上皇这么一行动,赵远那边也很快收到了消息,此刻,他正站在药柜面前,将一味味草药抓取过来,一边听着下面的人汇报,“你是说,父皇赐死了骆华青、舒妃,十二皇子也将要病逝?”
十二皇子先前就被圈禁起来了,到底是皇子,都已经被关起来了,直接处死并不好,太上皇就选择让对方悄悄病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