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听到有比他相貌更丑的同类,心中的怒意顿时消了大半,恨不得见见那人,比比看究竟谁更胜一筹。
男子叹息:“我本是这附近游行的江湖郎中,有几副养颜偏方,曾治过许许多多长得像怪物一样的江湖人,结果有人付不起钱,竟然直接在山里暗算了我,将我身上四五瓶养颜膏都偷走了……独剩下这一瓶,可怎么办啊……”
叶南风蹙眉:“养颜偏方?那是什么,你该不会是故意在糊弄我呢吧?”
男子欲哭无泪:“小人哪敢啊,别急,不信你看我的手臂。”
他掀开衣袖,手臂上居然有一块显而易见的淤青。
男子:“这是我昨日刚刚被烫伤的疤痕,我涂上仅剩的药膏,你再看看。”
他涂上药膏,手臂上的黑块居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叶南风眨眨眼睛:“此药居然真的有效?”
刘基:“是啊,可惜……就只剩这最后一瓶了,我配一次得大半个月呢。”
叶南风没听他那些呜呜咽咽的哭诉,目光一直停留在这瓶药上。
“抹上就能立竿见影吗?”
刘基哭到一半停下:“阁下说笑了,又不是真的灵丹妙药,我这个伤口不过轻些,你还能见到效果,像你这么严重的,当然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下一秒,他就指着自己的上脘穴,将治疗的方法娓娓道来。
叶南风听得云里雾里,心道怎么上个药这么麻烦?而且,这一套卖药词怎么说的这么熟练?
但卖药郎满脸真诚,他没找出什么破绽,只好指着对方的鼻子,问:“这最后一瓶我要了,你说多少钱?”
刘基抹着眼泪,比了个“八”。
叶南风:“八十文,奸商!”
刘基:“是八两。”
叶南风险些用手戳瞎他的眼睛:“你就该被我打死!”
刘基忙用单手捂住眼睛:“大人饶命,小人今日正赶上周年庆,送你一个幸运大奖,这瓶只收八文,你交了钱就能拿走……”
叶南风见他如此没出息发抖,冷笑道:“既然都叫幸运大奖,何不通融通融,白送了我?”
刘基甩着袖子:“罢了罢了,算我今日漏财,拿走拿走!”
叶南风觉得自己白捡了个大便宜,手中掂量着药瓶转身回山洞。
没走几步,他觉得有些古怪。
天下有这样什么武功都不会就敢独自闯荡江湖的倒霉郎中吗?
虽觉得不对劲,但药的疗效他的亲眼目睹的,也就没有折返回去找卖药郎,回到山洞就开始上药。
被抓回来的少年仍像一只蔫了的小猫缩在墙角,只敢用余光悄悄看他。
叶南风将路上随便采的白菌子扔过去:“我本来不想给你吃饭的,谁叫你我还有赌约未完呢,吃吧吃吧,这可能是你为数不多的午饭,等我学会了偷天换日,你就要脑袋搬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