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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子嫁人后的一应开销,都是婆家负责。嫁妆是私产,理应自己花用或传给直系子孙,万没有补贴家用的道理。
这自然也有些人觊觎花用妻子的嫁妆,可都只敢私底下偷偷地做,生怕让人知道了,会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
大父大母的脸色变得难看得很,但二叔母却浑然不觉。
“你说是留给你们的就是了?”她一手紧紧地捂着匣子,另一只手叉着腰:“你阿母那点嫁妆,早就花用了个一干二净,这些可是我的私房钱!”
“哦?”洛千淮抬眼瞟了她一眼,唇边挤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当年我阿母的嫁妆,是存了底单的。是与不是,请大母取出来对上一对,便清楚了。”
众人的目光都投射到了大母身上。她微微怔了一下,便立即反应了过来:“十几年前的东西,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时半会儿却要去哪里找?”
二叔母立时接过了话头:“你要是想指望这没有影的东西给你作证,那就是白日做梦了。我劝你早点认罪,方能少吃点苦头。”
“那千淮还要谢过二叔母的良言相劝了。”洛千淮淡淡一笑,抬头望着郑恩道:“麻烦里正大人,查看一下那匣子内侧,是否留有一朵四叶兰花暗记。因阿母名中有一个兰字,是以她的嫁妆,全都带有这个暗记。”
“好。”郑恩答得爽快,转身便向二叔母伸出了手。后者却将匣子紧紧抱住,完全不肯配合。
这下子,周遭所有人都察觉出来,此事必有蹊跷了。
“洛老二。你这新妇是怎么回事?”郑恩板起了脸。
二叔父比二叔母要明白些,知道今天这一关要是不过,也别指望里正再会帮家里出头,是以直接上手抢过了匣子,捧到了郑恩跟前来。
郑恩打开匣子,认真审视一番,果然见到了匣底一角印有四叶兰花的标志。
他心思细腻,顺便又将其中的几件物品,包括那饼金子都细细验看了一回,发现确如洛千淮所说,上面都留有兰花印记。
这般看来,这洛大娘子所言应是不虚,而洛家人刚才对她的指控,用心就相当险恶了。
洛千淮仰头看着郑恩的神色,心中暗暗地吐了一口长气。
刚才她只是看到了匣子里面和一支铜簪上,刻有这样的记号,便大胆地赌了一把,果然赌对了。
这第一步走对了,后面的路也就变宽了。
“洛家新妇,现在你要怎么解释?”郑恩淡淡地问二叔母道。
“我为什么要解释?”二叔母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自家婆母身边,眼巴巴地望着她:
“君姑,您也是知道的,先前大兄将赏赐换成金饼托人带回来,上面总要印上这个标记。我负责掌管家用,这些年下来,也就剩下这么多——哪里就是什么嫁妆了?”
洛千淮还没说什么,一位老人便站了出来。这是本里的一位姓周的耆老,向来古道热肠。
“若我没看错,那饼金子,下面应该是有‘征和&ot;二字的戳记吧?”
郑恩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个戳记,闻言便点点头:“确有此印记。”
“那就是了。”周老说道:“这金饼就是洛大娘子母亲的嫁妆,绝非是洛老大送回来的家用。”
洛千淮没想到,本来以为的孤军奋战,竟然还能遇到盟友,精神立时为之一振。
只是她打出来的配合牌,却是半仰着脸露出了凄美的笑意,双臂颤抖强撑着身体,益发显得弱不经风,仿佛下一刻就会倒地不起。
“你胡说八道!”二叔母满脸羞恼地反驳道:“仅凭一个戳印能确定什么?”
“因为那本是征和元年,陛下为了犒赏大胜归来的西军将士,所特制的一批金饼。”
“是又怎么样?”
“洛大娘子的外祖父,就是因着当年征西的功劳升作了校尉,所以才能获得此物,又拿来给女儿做了嫁妆。”
“呵呵,这些事,你又怎么能知道的?”二叔母仍然不服气。
“时间过得太久了。你们怕是都忘记了。当年洛川的婚事,还是我们夫妻牵线,与洛川的嫡亲阿母一起定下的。我的大兄当年也在征西军中,与洛大娘子的外祖父为知交好友,所以才有了这桩姻缘。”
“只是没想到,短短十几年间,他们夫妻俩竟是一死一失踪,倒是苦了这三个孩子了。”
柔弱也是一种力量
他一边说,一边接过了小辈奉上的一件皮袍,弯下腰来就要披到洛千淮身上。
雨已经渐渐停了,但风却并不小,气温也低得惊人。
洛千淮全身冰冷几近麻木,本能地想要接受她的好意,但仅剩的一丝理智,却让她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是保持这副形象继续博同情,还是放弃优势直面风险,她还是拎得清的。
“多谢周老太公仗义执言。”洛千淮努力在快要冻僵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来:“只是我的身上太脏,恐污了您的袍子,还请见谅。”
她坚辞不受,周老也没有办法:“你这孩子啊,就是太要强了。”
“我已经习惯了,没关系的。”她说得云淡风轻,深感这番做作已然莲味十足,这才再度仰头看向郑恩,黑白分明的双眼中,溢满了感激之色:
“里正大人,今日之事,已然很清楚了,还请您给千淮一个公道。”
郑恩深深望了她一眼,踌躇道:“何月茶是你叔母,她私吞你阿母嫁妆一事……”
“只是个误会。”洛千淮急急地说道,主打一个真诚恳切:“阿母走的时候,我还太小,二叔母是怕我不知轻重,所以才为我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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