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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穆尧抚上乐熙的侧脸,动作温柔,乐熙跪直的身子几乎要弯了。
“你在揣度什么”乔穆尧磁性的声音钻进乐熙的耳朵里,让他的身体蓦地僵直。
是的,血溅了出来。
现在坦白也太晚了,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在宣王拿出卷轴之前,不动声色地提起这关系,但乐熙没想到事情不按时间线发展,以至于进退维谷。
乔穆尧见乐熙的脸色几度苍白,心中怒火更炽,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孤在你眼中就是如此多疑,不能容人吗?”
乐熙仓皇地摇摇头,他只是怕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宣王,消弭他们之间的冲突。
乐熙抬眸望向乔穆尧晦暗的眼神,目露祈求的光芒,他恨不能把一颗真心剖出来给乔穆尧看。
乔穆尧的神色柔和了一点,乐熙释放出来的是善意他感受得到。
刚才被乐熙明晃晃的不信任伤到的乔穆尧才愿意冷静下来,想,或许乐熙只是太谨慎了。
因为乔穆尧并不知道,在乐熙的记忆里,这件事就是一个雷区。
乔穆尧耐着性子对乐熙道:“虽然我原先不知道,但你和江老先生的这层关系是锦上添花,让事情能更顺理成章一些,你不必如此……”害怕我,防备我。
乐熙被乔穆尧温柔的视线注视着,只觉得自己都要飘飘然了。
明知乔穆尧是在哄骗自己,这件事对宣王来说绝不是锦上添花,而是让他厌恶不喜,可乐熙还是忍不住想去相信他有口无心的安慰。
“是乐熙太多心了,辜负了王爷一片好意。”乐熙低下头道歉。
乐熙低垂的眉眼击中了乔穆尧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揽人入怀,乔穆尧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打紧,是我太急了,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以后乐熙想,他们又能有多久的以后呢?
归家
乐熙清楚地知道,即使最好的情况下,他没招致殿下的厌恶,可一生那么长,殿下总有一天会腻味他。
乐熙曾吹的那首《凤求凰》,热烈奔放而情挚缠绵,可真心接住了自然珍贵无比,摔碎了不过一地凌乱。
可乐熙的心还是为这一刻的缱绻温柔动容了,他想,无论怎样,现在他和宣王不是很好吗?
紫玉箫再次回到他手中,也许他该再吹一次。
不过箫声注定不能在合黎山上响起了。山中无岁月,可锦西李知府从庆安偷运粮食到锦西却是刻不容缓。
宣王查得紧,李楼成知府不得不铤而走险,却是把更确凿的证据递到了宣王手上。
乔穆尧接到消息,带着乐熙一道下山回了锦西。
马车到了锦西城外。
乔穆尧拍拍乐熙的手:“你先回乐府,最近我会有些忙,大概没空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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