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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时寒手从门把上收回,静静望着她,“安小姐,想问,我和你姐姐说了什么是不是?”
安蒂咬唇,“是的,别误会,我只希望姐姐别越陷越深。”
“我想让她迷途知返,毕竟威廉哥哥不爱她,她这么下去,也只是自我伤害。”
宴时寒却说,“那安蒂小姐你呢,你又在想什么,要什么!”
“我?”安蒂很不懂的样子。
“在我面前不必装,我不是周意韫,我对你没有滤镜,我不会看你说了什么,只会看你做了什么!”
“你对姐姐未婚夫的喜欢,过正常尺度,我说得对吗?”
他冷笑,揭穿安蒂的心思。
安蒂握着胸口,依然摇头,“宴先生,你误会我了,我把威廉当哥哥一样,是希望他和姐姐能和平共处,不能像上次一样,他差点杀死姐姐。”,
“但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呢?”
“我去换衣服了,所以没能赶上那幕,其实我心里很抱歉的。”
“我不相信。”宴时寒见过太多会装的人,不相信安蒂的话。
安蒂难受低头,“那我没办法,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但你告诉我姐姐想让你做什么好吗?”
她继续哀求。
宴时寒摇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不能告诉你。”
安蒂着急,“宴先生,这不是你和她的事,会影响到很多人,我知道你喜欢龚小姐,我可以帮你劝说威廉哥哥,放下。”
宴时寒打量安蒂,看着满脸天真,心里怎么想的,只怕她自己知道,嘲弄地说,“你在他的心里有那个分量吗?就敢夸海口。”
“我……现在还没有,但我相信我能劝说他,他很喜欢我的。”
宴时寒望向远处,“我倒是希望你有那个能力,让威廉少犯蠢,可惜你没有。”
“我会有的,你相信我。”
“那就等你有了再说,现在你还没资格和我谈,等你学会真诚再说!”
宴时寒准备上车。
安蒂眼泪落下来,周意韫出现,“宴先生,难道你希望事情乱下去?让龚小姐受伤吗?”
他语气透着怒意。
宴时寒冷眼瞧着他,“所以你到底担心什么,是担心我和安雅的计划让威廉无法结婚,威廉会喜欢上安蒂,还是担心安雅会死,什么才是你担心的呢?”
他直接问。
“如果是前者,你不必担心,因为一定会结不成婚,如果是后者,你应该担心,因为可能会!”
宴时寒说完,又望着安蒂,“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前提是别伤害龚小琪,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我会让你一辈子不能如愿,说到做到。”
拆掉小卓房子的人,是谁,他还没查出来,但背后没那么简单。
所以不管是任何人,他都要防备。
安蒂低头,眼泪更多,“我和龚小姐是朋友,不会伤害她,可能姐姐和你说了我坏话,你对我的误会很深。”
宴时寒只是扯唇,“她不屑提你。”
他上车离开,车子开出医院,接到蒋钊电话,“老板,我打听到有设计师被威廉请过去,定制婚纱。”
“把设计师公司地址给我。”
“已经你手机上。”
三个小时后,宴时寒的车子在另一个城市繁华大道上停下,他下车高大身影,往公司走去。
“先生,请问你是需要定制婚纱吗?”
前台询问。
“是,不过我要见你们的老板。”
前台看宴时寒很有气质,“好的,我问一下老板有没有时间,如果没有,你只能预约,下次见她。”
前台打电话。
乔伊在呆,想着刚才的事,她是个完美主义者,不管是设计还是对于爱情,她都希望完美。
更是希望每一对走入婚姻的人,都能幸福,今天虽然做成生意,但没有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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