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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眉仍是满心担忧,虽无火把照明,仍伸手将容昔上下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无受伤之处才稍感安心。
“我离家前如何叮嘱于你,你……咳咳咳,咳咳咳……”姜芷眉的声音因咳嗽而断断续续,每一声都似在这暗夜中敲响的沉闷警钟。
容昔心急如焚,赶忙说道:“翁姑,您便是要教训我,也得先出了这山林。”此时的她,一心只想尽快带着众人脱离这险地。
姜芷眉神色凝重:“咳咳,这黑灯瞎火的,出去谈何容易,外面匪徒正在搜寻我们,一旦遇到,以我们如今的状况,怕是凶多吉少。”
那紧皱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的,我们从另外一边离开。”
此刻也别无他法,于是一行人又互相搀扶着,脚步踉跄地跟着容昔他们缓缓撤离。
然而,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顺遂。才刚挪动不久,后面的匪徒便敏锐地现了他们的踪迹。仅仅片刻之间,就如一群恶狼般将他们团团包围。
“看你们往哪跑。”
那匪徒的头头竟是一名女子,借着火把那微弱摇曳的光线,容昔得以看清她的面容。
只见她皮肤黝黑,犹如被墨汁浸染过一般,眉头上一道极重的刀疤,狰狞地趴在那里,给她添几分凶悍之气。
姜芷眉毫不犹豫地将容昔拦在身后,挺直了身子,颇具气势地警告着对面的人。
“你们可知道绑架官兵可是大罪,若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本官还可饶你们一命。”
她的声音在这山林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哈哈哈,饶我们一命,我县令大人,你可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处境,该求饶的是你们,再说,我们既敢做我怕了你们不成。”
那匪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笑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似是对姜芷眉的警告嗤之以鼻。
“你们做如此勾当,真不怕自食恶果。”姜芷眉义正言辞,试图唤醒这些匪徒的良知。
“世道不公,我占山为王,有何过错,倒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拿着朝廷的俸禄,做着贪官污吏,该死的是你们才是。”
匪的话语中满是愤懑与怨恨,想来是曾遭受过极不公平的待遇。
姜芷眉听她这般诉说,心中微微一动,缓声问道:“你受了委屈为何不报官?”
“休要废话,全都给我带走。”匪不耐烦地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就在那群匪徒欲上前带人的危急时刻,容昔猛地拔出长剑,那长剑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寒芒,她挡在所有人面前。
还未等那匪徒开口呵斥,容昔便已如离弦之箭般动手。她的招式诡异莫测,且显然是真有深厚的功夫在身。
容昔并未下死手,每一剑皆巧妙地落在这些人的非致命之处,只是令他们暂时失去反抗之力。
姜芷眉虽对容昔突然展露的高强武功惊讶不已,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失神,随即便同样抄起剑,带着手下之人与这群匪徒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只是他们这边受伤的人着实不少,一番激斗下来,终究还是渐渐落了下风。容昔虽身手了得,可毕竟难以以一敌众,况且这地方狭窄逼仄,视线又昏暗不清,极大地限制了她的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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