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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右侧是住院部和康复活动中心,其中住院部的楼层最高,内部主要分为开放病房和封闭病房,根据病人特点又分男女病房、物质依赖病房和儿童青少年病房等。康复活动中心则要简单许多,除了阅读室,还有一个小型健身房、心理治疗室、电休克室及配备的一些治疗仪器。
药剂科原本有两位医生,刚好可以互相配合工作,但其中一位在两个月前离职,剩下的医生要处理原本两个人的工作量,两个月来身心俱疲,所以对谢濮的到来很高兴。
“左边箱子里是住院病人的病史和用药史,你不用着急,慢慢上手,虽然你有工作经历,但咱们四院毕竟是精神病院,和其他医院不太一样,这两天我先带你走一遍流程。”
房间内有两张办公桌,一左一右靠在两侧,谢濮把带来的东西放进抽屉里,不好意思地说:“麻烦您了,我会尽快上手的。”
“不用这么客气,我叫关咏荷,你叫我关姐吧。”女医生指了指胸前的名牌,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因为最近没少加班,“以后都在一个办公室,少不得我要找你替我值班呢。”
“好,以后值班的话关姐你尽管找我。”谢濮没拿她的话当玩笑。
关咏荷看着他,噗嗤一下笑出声,“小谢你人真有意思,你家不是本地的?周末不用回家吗?”
谢濮手指蜷了蜷,“本地……但家里人不怎么管我。”
“我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嘛,真好。”关咏荷感叹一句,“我还是得多跟你这样的年轻人接触,感觉我自己都年轻了似的。”
谢濮花了一个上午来看住院病人的用药史,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中午,对面的关咏荷抻了个懒腰,叫他去食堂吃饭。
谢濮冲她摇头,“我还不饿,还是先把这些文件看完吧。”
“那可不行,我说小谢,你这个思想太不对了,工作哪是能做的完的?再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必须要按时吃饭。”
关咏荷声音温柔,话里带着关切,让接收到善意的谢濮有些无措,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两人先后踏出办公室,关咏荷因为转头去拿水杯,慢了一步,出来时看到谢濮看着前方发怔,调侃了一句:“我就说嘛,工作会把人变傻。”
等顺着谢濮的视线看过去,她也愣了一下,然后才打招呼说:“小蒋,你吃过午饭了吗?”
前方正在说话的两个男人听到声音后都看了过来,穿着医生制服的男人身形修长挺拔,容貌清俊,他微微颔首,“还没有,我们正要过去。”
至于另外一个男人,他靠着墙,身上是略显宽松的条纹病号服,袖口被他挽到手肘,露出的一截小臂是完全属于成熟男性的线条感。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身高几乎一样,肉眼无法分辨谁更高一点,一眼看过去,只会觉得势均力敌。
谢濮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他不能在这里叫出靳隼言的名字。
“那正好,咱们一块过去吧,我介绍一下,这是谢濮,今天刚到药剂科入职……”
关咏荷的声音变得十分虚幻,好像被大脑自动屏蔽在外,靳隼言看了过来,谢濮和他对视,几秒后又移开视线。
“原来是新同事,谢医生你好,我是蒋雪青,在精神科任职。”年轻而英俊的医生说。
谢濮好半天才给出回应。
原来他叫蒋雪青,是靳隼言的主治医生。
也是靳隼言口中那个从高中起就喜欢他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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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请给我一点海星吧~
旧识
靳隼言在四院很特别,这种特别体现在他跟着几个医生走进食堂,又打了饭坐下来,期间行动自如,无人质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时间病人本应该待在病房。
谢濮餐盘里的饭摞得老高,里面的菜都是关咏荷推荐的,她看他像个小辈,习惯性地想让他多吃一点。
餐桌是统一的四人座位,谢濮和关咏荷相对而坐,还空出两个位置。
靳隼言单手托着餐盘,径直走过来,坐到谢濮旁边。
谢濮本能地侧头看向他,空气微微停滞。
蒋雪青的动作顿了顿,也跟着坐了下来。
片刻后,关咏荷试图打破尴尬:“一起吃正好,人多热闹。”
饭桌之下,先是小腿传来痒意,随后膝盖被碰触,属于另一个人的腿轻轻贴上了他,像是不经意的动作,但谢濮知道不是。
靳隼言是故意的。
隔着夏季并不厚的布料,彼此的温度在狭窄而隐秘的空间里传递,谢濮用余光看着斜对面对此一无所知的蒋雪青,那种欣喜交织羞愧的情绪再度袭来。
他像一个卑劣的小偷,破坏了靳隼言顺遂的生活,又来渴求他的爱。
“不喜欢?”靳隼言语气平淡,夹走他拨到餐盘角落里的番茄。
这实在是一个过于亲昵举动。
关咏荷诧异地看过来,蒋雪青放下手中的筷子,眉心皱了皱。
“你……”谢濮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愣住,接着又是疑惑,他以为靳隼言不会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他似乎想错了。
“小谢你跟靳、靳先生你们认识?”关咏荷忍不住好奇。
“是旧识。”
靳隼言主动回答,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在安静的食堂仍旧有些突兀。
“噢噢,这样啊。”
旧识这个词能延伸出很多释义,但谢濮已无法思索于此。
因为就在靳隼言话落的瞬间,他握住了谢濮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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