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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晚上,那个瞬间。在他看着闭眼许愿的林舟的那一秒——他脑子里明明想的是,我一定要对他很好。
很好很好。
裸露在外的刀口又一次隐隐作痛。
瞿清转头,呢喃着看向瞿蔓:“快到他生日了。”
“”瞿蔓皱眉,为了不刺激瞿清,还是耐心地问他:“什么生日?”
“你想过生日了?我们到国外后我再给你过,可以吗?”
瞿清摇头。
不,他要给林舟过生日,他要给林舟认错。
他知道错了,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瞿蔓吐出口气,看了眼副驾上不打算管瞿清的丈夫,皱起眉。半晌,还是放轻声音哄道:“小清,你上飞机后睡一觉就好了,等到了国外,妈妈立马给你解开绳子”
话音未落。
后座上的人忽然暴起往她的手肘一撞,瞿蔓瞳孔一缩,下一秒,猛地尖叫出声——
嘭!
国道桥旁,川流不息的车流因为意外停滞半秒。
在路人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议论声中,瞿清睁开被血糊住的双眼,费力地将手脚的绳子挪到碎裂的玻璃车窗前,一点一点割断。
驾驶座上,邹凯和瞿蔓都已经奄奄一息,瞿蔓头脑昏沉地睁开眼,咬牙开口:“瞿清回来”
瞿清充耳未闻。
他站起身,缓了几秒,感觉自己不再晕眩,这才又打开后备箱的行李箱,低头翻出许多东西。
存折、卡、现金、手机、房产购入合同
他将所有东西一股脑放进包里,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在瞿蔓绝望的眼神中,穿过惊愕震撼的路人,坐上了路边一辆出租车。
对上司机惊恐的目光,瞿清擦了擦脸上的血,没擦干净。
他也不在意,将一叠厚厚的钱掏出来,对司机道:“去s大,现在。”
-
轰隆!
头顶不断传来雷声。
周特助看了眼气象预报,皱眉回头:“瞿总,二十分钟后很可能会下一场暴雨,我们已经在上山的路上,要不要停留一会儿?”
青柳镇位于山脚深处,a市土质偏松软,雨下太大,会有山体滑坡的危险。
瞿宁森看了眼前方,思索几秒,沉声道:“现在不用停,一小时后到前面青石镇再停。”
他们现在就在最容易发生意外的路段中间,不如加快速度开出危险距离之外。周特助应下,前方的车辆也收到命令,立刻踩下油门加速前进。
四五辆黑色越野穿梭在夜色中。夜幕中,大片浓重灰暗的乌云聚集而来。
二十分钟后,果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细密急促的雨滴拍打在车窗,车灯照亮漆黑的路。一小时后,车队抵达青石镇,暂时停留。
周特助摁亮平板上的地图:“瞿总,到青柳镇还要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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