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归南吸了吸鼻子,笑着说:“说的什么屁话?早知道不听了。”
“我真的很生气,你今晚睡沙发。”
说完,孟归南用力推他,发现推不开后开始气急败坏地挣扎起来,但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没能从庄雁鸣的桎梏里挣脱出来。
最后他闭了闭眼睛,缓缓放松了身体,“为什么?”
庄雁鸣没有给他任何理由,只有一声接一声沉重而凌乱的呼吸。
“你都憋了这么多天了,为什么今天不能也憋着?你他妈怎么就憋不住?!”孟归南突然歇斯底里地冲他吼,“我操你大爷!庄雁鸣!”
“没你这么谈恋爱的……”
孟归南的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他抿了抿嘴唇,抬起头,冰冷的雪花在他眼中融化,化成冰水顺着眼尾落下来。
“为什么?”
孟归南的声音哑到庄雁鸣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庄雁鸣攥着他手腕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着青,他低头在孟归南嘴唇上亲了一下,贴着他的唇角说“对不起”。
孟归南高热的大脑因为这三个字瞬间冷却了下来,他往后躲了躲,留出一些可以看清庄雁鸣脸的空间,冷静地说道:“因为你家里人对不对?”
“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就单方面要和我分开,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在这段恋爱里特别失败。我很勇敢的,庄雁鸣,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可以吗?”
庄雁鸣放开了他,过了很久,他动了动嘴唇,孟归南眼含期待地看着他,却在下一秒听见庄雁鸣说:“你好好生活。”
孟归南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开始神经质地笑,笑声越来越大,震得不远处楼洞内一楼的感应灯都亮了起来,照在外面铺满一片白的地上,刺得两人同样的睁不开眼睛。
笑完了,孟归南抬手抹了把眼泪,朝一侧挪了两步和庄雁鸣拉开距离。
孟归南面无表情地看着庄雁鸣,冲他勾了勾手指。
“来,庄雁鸣。”
“和我说再见吧。”
【作者有话说】
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最近应该都日更嗷但更新的时间还是会很阴间饱饱们晚上别等,第二天来看~
无人分辨哪些是我的泪
庄雁鸣几乎被孟归南眼里的失望搅成碎片,他失去了语言功能,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很困难,因此没有和孟归南说再见。
孟归南向后退了几步,这几步路像是他留给庄雁鸣最后反悔的机会,但庄雁鸣没有抓住,任由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说起来多不公平,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可分开却只要一个人开口就够了。庄雁鸣提了分手,孟归南只能接受。
孟归南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一片茫茫的白色中,庄雁鸣浑身脱力地靠着车门,缓了许久才找回对身体的所有感知。
他抬头望向四楼的窗户,等到那扇窗亮起暖黄色的灯光,他回到车上,驱车离开了知春苑。
孟归南站在窗前注视着楼下到小区门口那两条黑色的车辙印久久未动。漫天的雪很快就将庄雁鸣离开的痕迹遮盖了起来,孟归南拉上窗帘,走进了浴室。
热水让孟归南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他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夜晚,站在浴室门口看到的一幕。
尽管庄雁鸣的脸上都是水,但孟归南还是从中辨别出了哪些是他的眼泪。
一向隐忍,就连喜欢都表达得很克制的庄雁鸣,在生死边缘徘徊之际还能做到冷静为他安排一切的庄雁鸣,那时那刻是在因为什么而落泪?
孟归南心中隐隐有预感,这些天来,他一遍一遍试探,一遍一遍向庄雁鸣表达他的坚定,最后却还是等来了今夜。
他们在一起的这一年时间里,有很多时候,孟归南都在等,等庄雁鸣出差回来,等庄雁鸣从家里过来见他。热恋中的等待总是难熬,虽然难熬但孟归南并不觉得辛苦。
等待不辛苦,和庄雁鸣的关系要永远藏在知春苑也没关系,但断崖式分手,庄雁鸣却什么都不告诉他,他没办法接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孟归南从前常常用“多大点儿事啊?”这句话来进行自我安慰。
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分个手吗?
孟归南用手将湿发拢在脑后,抬头看向浴室天花板上的筒灯。
这是很大很大的一件事。
他蹲下来,热水噼里啪啦砸在他的背上,眼泪淹没在水里,但没人来分辨究竟哪些才是他的泪水。
“庄雁鸣……”孟归南喃喃自语,“我不会原谅你。”
两周后的某天晚上,老陈正在万园春的停车场等庄雁鸣应酬结束时突然收到一条来自孟归南的信息:陈师傅,你现在和庄雁鸣在一起吗?
两人已经分开这件事,老陈是知道的,因此收到孟归南这条信息时有些意外,他回复道:没有,庄总晚上有饭局。
信息回过去两分钟,庄雁鸣拉开车门上了车。
酒应该喝得不少,他的脸上血色全无,眉头也紧紧皱着,老陈刚要开口说起孟归南发来了信息,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老陈转头看了一眼庄雁鸣,“庄总,孟先生的电话。”
庄雁鸣猛地抬眼,他猜测孟归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将电话打到老陈这里来,于是立刻说道:“接。”
老陈摁下了接听键,又打开外放。
“陈师傅,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孟归南声音沙哑,他先问了声好,又停顿了许久才说:“我是想问问庄雁鸣最近怎么样?工作忙吗?”
“忙,快过年了,公司的事儿太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