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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时笑:“那晚上我们一起去跑步。”
“不要。”郑恩之嘟囔,“你是健将,我跑步本来就好差,跟不上你。”
“没事儿,我让着你。”
郑恩之说好,看到有学生在往这边看,催促着要他快点回去操场。严时扭着脸十分不舍,看着郑恩之的嘴巴很想凑上去亲一口。
“好想亲你怎么办。”严时说。
郑恩之半张脸缩在羽绒服里,伸手弹了下严时挂在胸前的口哨,闷着声音,有点儿害羞:“忍着,回去再亲。”
“那我走了?”严时说着靠近郑恩之一步。
“嗯,嗯。”郑恩之往后退了一下。
“真走了?”严时又更靠近一些。
郑恩之推着严时,露在外面的面颊泛红:“你快走啊……”
“好了好了,真走了。”
郑恩之看着严时背影,跟着他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他又想到第一次在学校食堂买饭,饭卡里的钱不够刷,严时拿卡替他刷了之后很快离开,也是留给他这样一个背影。
只不过从短袖短裤变成了羽绒服长裤,从夏天变成冬天。
那时的郑恩之完全想不到,他会和严时住在一起,躺在一张床上,一起度过夏秋冬,以及即将到来的春天。
他从没这样期待过和一个人度过四季。只是想想情绪都要飘起来。
以前吃点东西只要想到刘女士就会吐,现在他压根不会想起那个女人来。
严时之于郑恩之,就像想吃的东西太多,觉得一天三顿都吃不够,恨不得吃四五六七八顿。郑恩之的生活被严时一点点填满,变得崭新饱满起来。
-
之前过完年严时郑恩之和馒头一起回家,楚美丽让他们把馒头留给她几天。过年这段时间楚美丽长胖了些,但站那儿仍看起来孤零零的。馒头每天吃饱饱没烦恼,在哪个家待着它都乐意。
今天楚美丽忽然打来电话让他们来把大宝贝接走。
严时和郑恩之晚上去楚美丽女士家接久未归家的馒头,因为郑恩之想吃虾饼,便提早来了。他们在楚美丽小区的广场上,看到楚美丽和一个胖乎乎的老头面对面站在一起讲话,馒头坐在楚美丽腿边。
楚美丽笑得很幸福。郑恩之这样说。
严时和郑恩之坐在广场的一个长椅上,一边吃热乎乎的虾饼烤肠一边等楚美丽约会结束。
敏锐的馒头看到了严时和郑恩之,朝他们奔跑过来。
“大宝贝!”郑恩之蹲下来接住馒头。馒头高兴地蹭着郑恩之,和郑恩之亲密够了跑去和严时撒娇,哼哼唧唧的,像是在讲:你们都不想我吗?我可是好想你们的。
严时低下头拿脸贴贴馒头,说:“我们都很想你。”
馒头听懂了,原地蹦跶一下,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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