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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阵,就像被小刀慢慢慢慢一点一点挫脖子似的难受不得痛快,莫雷斯觉着实在是觉得等不到第三根手指的开拓,与其说他等不及,他还很担心阿罗德憋得难受:“还不行吗?我觉得可以了啊……阿罗德,真的,我觉得……”
“闭嘴!!”阿罗德虽然看起来很冷静,但事实上当喜欢的人在面前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的时候,绝对没有人能够保持平静。
魔族贵族抽出手指,把莫雷斯两条大腿抬起推高了,扶住自己早就硬得发烫的根茎,对准了臀缝间看上去依旧密合的穴口,慢慢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天啊……莫雷斯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钉子给直接戳穿了,激烈的痛楚像一根烧红的尖枪从尾椎捅穿了他的身体直接刺进脑袋,让他恨不得发泄地吼叫,可知道阿罗德一定不会愿意听到自己的痛呼,於是死死地咬住了牙关,把声音都吞了下去。
如果这样做阿罗德就能够得到自己的一切的话,他是愿意的。
当阿罗德在他身上开始律动,那种被切割般的痛楚简直让莫雷斯头皮发麻,不由得侧过脸去把眼睛瞪直地看向别的地方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手指拼命抠住身下岩石的缝隙,心里不断地训斥自己,这种小痛算什麽,比起肠子流出来,背部中一大把箭,折断翅膀诸如此类几乎能让人死掉的痛苦,这不算什麽啊……
可他显然高估了身体的承受能力,或许他的身体强壮得足以抵挡利器的伤害,但身体内部的脆弱却是从来没有经受过任何考验。
紧到窒息般的包裹感,让阿罗德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绞碎了一般,再也无法思考更多的东西,要得到莫雷斯的全部,要在战士身上驰骋,让他的动作逐渐激烈起来。
他牢牢地抱住了莫雷斯的腿,腰部快速地律动,阳根在紧得没有任何松动的甬道中摩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尽管这听起来是那样的熟悉,但今天的意义却完全不同。
他并不是不喜欢莫雷斯带来的犹如外面奔流的岩浆般炽烈的激情,只是像这样的,由他主动给予莫雷斯的快乐,却又是另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
洞穿着密穴的阳具不断地进出,莫雷斯的体内是这样的炽热,那样的紧致,他一直都知道天族战士的体温比他高上许多,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热得几乎要将他烧化了一般。
“嗯……雷,你好棒……”
躺在石头上的天族战士是想要回应他的,可是他却根本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他怕叫出来的不是像阿罗德那样好听的呻吟,而是带着痛楚而扭曲的声音……他嘴唇抿紧地锁住了发出声音的可能,腮帮鼓起的形状说明他正死死咬住了自己的牙关,侧着头的他脑门上的青筋也是鼓鼓地冒出来。
如果说以前受过的伤不过是被拉一刀划一剑就完事,那麽现在那杆枪却是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身体,而且那种杀伤性的动作还是不断重复又重复……他的意志是知道这并不是伤害,可身体却显然不能明白。
他混身的肌肉在受到这种不同寻常的刺激时,本能地着力绷得像对战的时候,双臂分开在两旁,手指抠着岩石的缝隙,手背的青筋统统鼓了起来,说明他的力度要不是抓的是坚固的火山岩,恐怕早就被他给掰下来。
好热……
热气腾腾的温泉湖,加上莫雷斯这种费力却无果的挣扎,他浑身冒出的汗水让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汗珠越凝越重,不断顺着他胸膛的起伏滑过紫色的皮肤滴到石头上,浅黄的短发也因为过度的汗湿变成湿漉漉的。
然而这些热度却没有能引起胯间那根的反应,无时无刻都可以勃起的硬物现在软趴趴地歪倒在密丛的毛发间,早就没了动静。
可他依然没有拒绝的动作,他费力地用意志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让它承受阿罗德给予的所有……
虽然沈浸在欲望中,但比起像野兽一样蒙头向前撞的莫雷斯,魔族贵族却依然保有一丝清明。
这身体结合时的旖旎声音中,似乎缺少了什麽……
对了,平时最喜欢哼哼唧唧的莫雷斯怎麽一点声音都没有?
阿罗德有些奇怪看向身下,身体激烈的律动骤然地停顿了下来。
“莫雷斯……”
魔族贵族为自己看到的一切感到愕然,他伸出手,轻轻摸过莫雷斯那布满汗水的额头,得到了满手的水湿。
因为停了下来的关系,他才感觉到在手臂间的莫雷斯的大腿和膝盖正在颤抖,因为大腿分开而臀间的位置也看得很清楚,那里含着他紫色的肉棒,从来没尝试过被撑开的地方,现在却被狠狠地挤得满满的。
虽然他已经尽量地放轻了动作,可那里可不是什麽皮粗肉厚的地方,这样重复不断的摩擦让没有承受过的地方渐渐发肿,团着他那根的位置随着他刚才稍微抽离的动作而被翻出内里的媚肉,显然没有像莫雷斯厚健的身躯般顽强,被磨成了一种薄薄的晶莹。
但男人的身体并不会说谎,在密丛的毛发间那根软呼呼的小管子可怜兮兮地缩在那里,说明莫雷斯完全不但没有兴奋,甚至一点都不舒服。
感觉到阿罗德的停顿,莫雷斯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然後不大有神地转过头来,目光有些涣散的朦胧:“已……已经好了吗?……阿罗德……你舒服吗?”极是承受了无法忍耐的折磨,但浅蓝色的眼睛里依然充满了浓烈的爱意。
湖水反射了矿石的萤光,粼粼波动地落在阿罗德健美强壮的身体上,反射出漂亮的斑纹,他不知道什麽叫做贵族气派,只是觉得就算住在贫瘠的农庄,穿着粗糙的布料,阿罗德却依然有那一份让人无法仰视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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