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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吻了?还有,这样?”
温乘逸还是不信,他眉毛皱成了川字,取下手腕上的表,顺着膝盖慢慢将大手滑进我的裙子里。
学着温以言的动作,将食指勾在衣服边上。
“嗯嗯,只是这样。”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温乘逸的手指放在那里,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怕什么?你是我的未婚妻啊!别忘了,你妈每个月花的钱!”
不想,温乘逸被我的小动作激怒了。
他朝着我大吼,然后一把扯下了裙子里的衣服。
“啊!”
我惊得叫出了声,在他身边两年,他第一次这样粗鲁。
“怎么了?这不是未婚妻应该做的事吗?你不愿意?”
温乘逸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压抑了太久的野兽,一把将我身上的连衣裙撕开。
我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想到反抗不过,我捂着嘴小声呜咽了起来。
“算了,去洗个澡休息吧。”
关键时刻,温乘逸总算是冷静了几分,他扶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镜,坐回到电脑面前。
心脏还在狂跳,我像逃命似的躲进房间里。
临关门的时候,温乘逸的声音好像魔鬼,又在背后响起来了。
“何知洛,你记住了,你是我捕来的猎物,去诱惑谁都好,身和心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知道了!”
泪水留干了又留,半点没有欢愉,我只觉得是凌辱。
这种夹杂在两个男人窒息感让我一分钟都没办法继续生活了。
可是,唯一的母亲还在病房,如今就算我昧着良心弃她不管,以温乘逸的财力和性格,定然也是不肯放过我的。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温热的感觉,使我稍微好过了一些。
困局脱生,我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可惜我太弱了,不过手无缚鸡的女人,根本无从跟温家博弈。
水滴不断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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