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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想过,我将面临什么,但,我没想到,温乘逸的变态远超于此。
他将张妈打发出去,把我抱回了房间。
正当我庆幸,这次没有把我锁在地下室时,温乘逸拖着一箱白酒过来了。
他打开一瓶,全部倒在了我头上。
我闭着眼睛,忍受着刺鼻的酒味。
心里安慰自己,鞭打我都活下来了,几瓶酒,算不了什么。
温乘逸接连往我身上倒了几瓶白酒后,终于停了下来。
他指着地上的酒渍,厉声道:“喝了。”
我愣了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抬头看他,却被温乘逸把头按在了酒渍上。
“喝!”
被逼无奈,我只好张开嘴口,吸吮着地上的白酒。
不胜酒力的我,很快便头晕目眩。
我看着温乘逸,嘿嘿笑了起来。
“你……你的鼻子怎么有三个?”
我手指乱挥着,戳到了温乘逸的大腿。
温乘逸身子明显僵了下,低头看着醉酒的我。
“你……你不是温以言,你不是他……”
我整个人被酒精控制着,胡言乱语起来。
温乘逸被激怒了,再次拿出了那根独家定制的皮鞭。
他用笔在我后背写了一个字。
“知洛,知道是什么吗?”
我嘿嘿笑着,摇头。
“逸,我要把它抽在你身上,让你牢牢记住我。”
温乘逸退后一步,紧接着,手中的鞭子按笔划稳准狠地落在我后背上。
酒劲加上鞭打的巨痛,我像发了失心疯了一样,又笑又哭。
直到折腾到凌辱,温乘逸累了,别墅里才恢复安静。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睡开双眼时,阳光已洒满房间。
别墅里静悄悄的。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后背的刺痛让我嘶了一声。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昨天的发生的一切,如梦一样不真实。
只有身上的痛,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温以言,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我拨通了乔夏夏的电话,响了一声,却被挂断了。
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我心头。
我在温乘逸的折磨下,又度过了二天。
温以言仍然没有消息。
我思前想后,现在我能求助的人,只有温乘逸了。
不管怎样,温以言仍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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