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抄书把人家的书给毁了,确实是晏安的错。
“好,那我等着,”刀疤脸扬了扬拳头,示威道,“到时候要是拿不出钱来,你可别怪我。”
顾老板冷着脸:“要是晚上之前你还不了钱,那我们就衙门见!”
等着两人离开,陈迈着急地快要跳脚:“晏安,要是被送去了官府,你就没法参加乡试了,赶紧想个办法吧。”
江洲城中的读书人比比皆是,秀才也有不少。
可是过了乡试的举人却是一个分水岭。只有过了乡试的举人,才有资格去高门大户担任给幼童启蒙的西席先生、应对政务的幕僚,或者受聘成为城中几家书院的教习。
晏安拍了拍陈迈的肩膀笑道:“别急,我已经有法子去赚十二两银子了,跟着我去数银子就是了。”
看着镇定自若的晏安,陈迈觉得他与之前那个只会整日读书的晏安不同了,可是不同在什么地方,他却说不出来。
城南是江州城中最热闹繁华的区域,商铺林立,来往人群摩肩接踵,挥汗成雨。
陈迈颇有几分忐忑地说道:“晏安,你真能在天黑之前挣到十二两银子啊?”
晏安淡然一笑:“放心吧,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城南繁荣,安乐坊更是一座消金窟。有莺莺燕燕依楼轻笑的青楼楚馆、玩法众多花样繁杂的勾栏瓦肆、菜色精美酒香四溢的临江酒楼,引得无数富家子弟一掷千金。
只在安乐坊中走了几步,晏安就察觉到了陈迈的紧张和不自然。
而对比身边穿着绫罗绸缎的行人,衣着寒酸的晏安和陈迈就像是第一次进城的穷小子一样。
晏安转头,对神色中明显带着几分不安地陈迈说道:“你别紧张,就当我们是来这里干活的。”
听了晏安的话语,陈迈对着晏安感激地笑了笑,却依然带着几分拘谨。
晏安宽慰道:“放松点,再有几步路,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就到了。”
听了这话之后,陈迈一把抓住晏安的胳膊,恼怒道:“晏安,你不会是想着靠赌博赚钱吧?”
“赌博贼十赌九输,你怎么……怎么就……”
听着耳边传来不远处赌坊中热闹的吆喝声,晏安马上就明白陈迈是想岔了,哭笑不得地解释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赌过,怎么会想着靠赌博赚钱?”
陈迈心中轻松了一点,可是一想到十二两银子,心头骤时又压了一块大石:“不是来赌博,那你怎么赚到十二两银子?”
看着为自己着急的陈迈,晏安好笑又感动,耐心解释道:“烟柳巷中新开了家青楼,前几天听说他们在重金收购好词,我们就是去卖词的。”
听了这话,陈迈安心了几分,可是旋即又担忧起来,晏安的词真的能卖十二两银子吗?
安乐坊中的青楼楚馆都是在烟柳巷中,到了晚上歌声笑声琴声不断的烟柳巷中,此时却极为安静。
沿街只有几个坐在太阳下打盹的龟公,冷清到了极致。
晏安的脚步在新开的锦兰楼前停下,门前的龟公靠在门槛上,打量了一眼晏安和陈迈的衣着之后,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么穷的人居然也会来青楼消遣。
晏安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安然自若地向着锦兰楼内走去。
龟公半闭着眼睛,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晏安,语气颇为不善地说道:“公子,跨进了锦兰楼的门槛,点壶酒最少可是要五两银子的。”
晏安淡然道:“我是来卖词的。”
龟公这才睁开眼上下打量着晏安,半晌才对着里面喊道:“兰姑,有人要来卖词。”
晏安和陈迈上了二楼之后,就看到中年女子坐在一张桌子前品茶。
晏安早就听说一些出名的青楼中会聘请一些懂诗词的女子来调教清倌人,想必眼前的女子就是锦兰楼中的女教习了。
兰姑也不看面前的二人,自顾自喝了口茶之后才说道:“先把词念一遍吧,我会看着给一个合适的价格。”
大商文风昌盛,好的诗作会迅速被士子们学习模仿,而凭借着发达的娱乐业,好的词作则会迅速被传唱开来。
晏安读书多年,对于大商知名的诗词颇为了解。
而今天早上,他就发现,大商虽然有诗词赋,但是这个时代没有李白,没有杜甫,没有苏轼,没有辛弃疾。
那些在华夏历史上传唱千年的不朽诗词竟然连一首都没有出现在这个时代中。
此时听到兰姑的话之后,晏安轻轻一笑,真诚地劝道:“就怕我念出来的词作,你给不了价格,还是去找个能做主的人过来吧。”
兰姑的学识不错,在词道上颇有造诣,在青楼做教习多年,见过了无数前来卖词的寒门士子,满腹经纶的才子不少,可是像晏安这样张口就是你做不了主的狂生还是第一次见。
此时更是专注地品着茶,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晏安了。
晏安没有想到会这样被人无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念了两句出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正在喝茶的兰姑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半晌才目瞪口呆地抬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晏安又重复了一遍:“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兰姑毕竟在诗词上颇有造诣,听清了这两句之后,心里咯噔一声,心知这首词的事儿,恐怕自己真的做不了主。
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兰姑重新转过身来,对着晏安和陈迈露出一个颇为亲切的笑容。
她快速地倒了两杯茶:“两位公子稍坐,锦兰楼中的茶不错,两位可以先尝尝,我马上去请能做主的人过来。”
顶着秋老虎从城北的匠户巷走到城南的锦兰楼,晏安早就觉得嗓子眼中快要冒烟了,此时一盏茶喝下去才觉得舒服了几分。
看到陈迈局促地站着,晏安过去将他拉到桌边坐下:“喝口茶歇一会儿,一会儿把词卖了咱们就回去。”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