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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
二大妈杨瑞华在给老大阎解成补今天打零工时用力过猛撕破了的裤子,抬头问道。
二大爷阎埠贵把手里凳子放在墙边,悄悄凑到老伴的耳边,小声说道:“爆米花。”
他这个样子真像个做贼的。
可如果不这么说的话,那几个被赶到床上说是睡觉,实际上已经撑起身子,竖起耳朵听他们两个说话的孩子要是听到爆米花这三个字,一定会被诱惑得从床上爬起来,尤其是最小的解娣!
到时候家里绝对是吵闹得不行。
二大妈杨瑞华听得眼睛都亮了,上次她老伴带回家的爆米花她也吃了,甜滋滋的,直入人心扉啊!
要说阎家有这一点好,只要是吃的,大家都会平分,就比一个烤红薯也会被阎埠贵分成份。
咳……这个只是比喻啊。
实际上的阎埠贵才不会在外面买烤红薯呢,外面的一个烤红薯还没有一斤重,就已经卖到分钱一个了,有这在外面买烤红薯的钱还不如去粮店买呢,分钱能买斤的红薯了!
二大妈杨瑞华眼睛亮了不到半分钟,就黯淡了。
毕竟东西是人家阳荷花的,她这老伴在门口的时候都没有拿到一点,这会人家房门都关了,而且还传来几个孩子嘻嘻哈哈的笑声,不用想就知道是他们吃爆米花吃得开心而出的声音。
“孩他爸,你昨天拿回家的十斤全国粮票等周六的时候让老二去乡下换成白薯吧,这放在家里,也不是很安心。”
二大妈杨瑞华说的全国粮票是阎埠贵用四九城的粮票跟他们学校的同事换的,十斤全国粮票里有油,他们拿不出来,又不想出钱去粮店买粮食,就去四九城周边的农村去换。
一斤全国粮票能换斤白薯,还不用钱,这十斤粮票换回来不就是四十斤了,家里又能吃上一段时间了。
二大爷阎埠贵想了想自家老二的那个体格,“算了,让老大解成去吧,四十斤的白薯,我怕老二人小个,走在路上被抢了。”
经过阎埠贵和杨瑞华的精打细算,他们阎家就没有胖的人。
“行!那就老大去!等周天了,你就带着三个孩子去后海!”二大妈杨瑞华觉得老伴的话有几分道理,毕竟老大走路度快,是个大伙子了。
职工医院。
经过一两天的输液,打针,易中海感觉自己好多了,这个时候,易中海后背靠在床头,和贾东旭聊天。
坐在病床边上的贾东旭眼睛下方的黑色更严重了,缺觉厉害的他时不时就会打几个哈欠出来,打断了易中海的讲话。
易中海觉得没趣,也就让贾东旭睡了。
贾东旭倒是不客气,鞋子都不脱,直接躺在了另一张还没有人的病床上,倒头就睡。
听着贾东旭那时不时出的呼噜声,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而后又想起今天老伴刘翠花的脸色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累着了还是什么。
今天送饭都迟到了两个多小时。
而且就算来到了病房里守着自己,也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一直出神地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事情。
问她呢,她的回答就是做噩梦魇着了。
可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易中海直接就看出来她没有说实话。
不过瞧着她脸色不好看,也就没有拆穿。
四合院中院易家。
刘翠花在从医院回来后就没有开火,一直躺在床上,默默地呆,流着眼泪。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当初摔倒生出死胎伤了身子,肚里就一直没有动静。
从来都没有怀疑是易中海的问题。
毕竟是她是怀过孩子的。
这么多年,为了能够怀上孩子,不论是多么苦的药水,她都含着眼泪喝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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