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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发之前,田恬光为心里莫须有自己吓自己的想法提心吊胆了,她是害怕这些发自内心的强烈情感,因为她知道这并不完全属于自己。她怕如果忽视这种感受,原主会因为这个契机夺回身体!她虽然不爱在这样缺吃少穿又没人权的年代生活,但她更不想死,万一原主回来了,她又回不到以前可怎么办。
所以她顺从内心,把原主的家人也当成自己的亲人,因为她发现,除了田家人,她对其他人事再没有这种怪异的感觉,如果她照顾好田家人,那原主也就没什么不甘愿的了吧。因为这次的感觉特别强烈,她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根本没考虑过别的,现在看到高原这么遭罪,她心里感到特别的内疚。
“高大哥,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连累你跟着遭罪。”
高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笑着说:“这算啥!如果有事你不找我我才生气呢,咱们俩可是有亲密革命情谊的同志关系!为了你,刀山火海我也绝对不眨一下眼。”
这样的情话,乍一听让她很想笑,但入了心后,却感动的让她想哭。人这一辈子,又能碰见几个肯为你打破规矩、风里雨里的人,她何其有幸。
田恬伸出胳膊,搂了下高原的腰,脸贴在他冰凉的雨衣上,心里却暖烘烘的。
“高大哥加油!”
听她甜甜糯糯的撒娇,高原瞬间就觉得充满了力量一样,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不就是下点小雨路也泞点么,就这点小问题,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小宇宙燃烧起来吧!
高原就像启动了小马达一样,一口气翻山涉水,不费劲儿!
走到一多半时,之后就没有山路了,那样就会好走很多,而且雨还停了,视线好了也能走的快点。
高原刚想停下车来休息一下,脸色突然一变,大喊一声‘小心’,就护着田恬,迅速往前推车。
田恬还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发生了生么事呢,就感觉头顶上哗啦哗啦的有砂石滑落的声音。她这才暗道一声‘坏了’,俩人怕是碰上山体滑坡了。
万幸的是,俩人已经马上走出了山坡,不幸的是,高原护着田恬头顶的手,被落下来的石头给砸伤了。虽然没出多少血,但瞬间就肿起来了,整个手胀的跟个大馒头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伤了骨头。
到底是小女人,经不起什么什么事儿,一连串的变故下来,吓得田恬哭了出来。
“高大哥!你受伤了!现在还离医院那么远,怎么办。”
高原活动了下手掌,感觉应该不是伤到骨头,就是皮外伤而已。见田恬捧着他的手哭的惨兮兮的,不止不嫌她烦,反而非常喜欢她这样为他流泪、为他牵挂。
他摸摸田恬的头,作为伤员的他,反过来安慰道:“没事的,没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而已。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么,有一次我偷张老三家的苞米,让他把我手骨都打裂了,当时也没条件去医院,没多久自己就长好了。
这说明什么啊!说明我身体好着呢,这点小伤根本就不算事儿,根本不值得你哭成这样。”
田恬眼泪儿巴嚓的看着他,心疼的说道:“我记得你说过的所有的事,所以之前有机会,我往张老三家的水井里撒了一大把泄叶粉。
以前你受伤、被欺负我不在,管不了,我也不追究了。现在你有我了,就不许你逞能!看你受伤我心疼!”
像赌气一样,田恬最后一句话,带着哭音的对他喊道。但看在高原的眼里,更像是在喵喵叫的撒娇。
高原活这么大,尝尽了人间的辛酸冷暖,受尽了欺辱和白眼。如果说每受伤一次,伤心一回,他就形成一层保护膜来保护自己,到现在为止,他的心早就如上了金钢铁板一样坚硬了。
但这小丫头不过就几句话,就让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柔成了一汪水。恨不得从胸腔里把它掏出来,这样才能离让它悸动的田恬,更近一步。
只是,这小丫头不是说以前的事不追究么,那往人家水井里投泄叶粉是闹哪样啊!而且俩人不要太心有灵犀哦,当初他年纪小,知道干不过张老三,也是在他们家井里投的泄叶。而且还连投好几年,他们家人隔个一年半载就拉脱肛一回,这才消停几年啊,他刚不生气,又换田恬去祸害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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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是下午四点的,俩人早上六点就出发了,三点多才到火车站。
如果按田恬的想法,她不想管什么火车,还是原主的心情,大不了就晚两天,也要先陪高原去医院看伤。
但是也巧了,俩人进城后,正巧碰到其他大队的人也要坐这趟车回家。高原怕之后走没有人照顾她,就保证自己的伤绝对没看起来那么严重,肯定没伤到骨头,一会儿指定第一时间去医院包扎,千磨万说总算把田恬先送上了火车。
因为灾荒的缘故,好像探亲和出门寻找机会的人特别多,火车上人满为患。很多人门口挤不进去,都是从车窗往上扒,田恬在高原和其他人的帮助下,总算是上了车。但车门口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只好随着人流往车厢中间走。
现在的卧铺票,那是只有干部或特批才能买到的,在绝对政策之下,高原那点小本事也起不了多大的用处。废了挺大的劲儿,才算买了张坐票,但这个座位,也要到前面省城才能空出来。因为现在小站不卖坐,高原给她买的是两张票,一张是他们这到省城的站票,一张是省城到家的坐票。
所以在到省城之前,她只能在这挤成沙丁鱼一样的车厢里,寻找夹缝求得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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