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一时间。
南山村。
村长家。
牛大胆春光满面,挺着大肚,刚将一个到货的快递拆开,旁边自家婆娘,就羞的叫骂起来。
“哎呀,你个老东西,也太没正行了,俺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给俺买个女仆装,羞不羞!”
牛大胆媳妇嘴上这么说,手却情不自禁拿起网状袜,以及开档的小内内,在自己略显发福的肥腰间,上上下下比划了一下。
“这么小的裤衩子,都没有我手掌大,你让我怎么穿?能穿的上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
牛大胆将叼在嘴边的芙蓉王,随口吐了出去,嘿嘿一笑,“人老了也要与时俱进,据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玩这个,我就特意给你买了一件。”
“老汉我,已经等不及了,你快去炕上换换!”
牛大胆摩拳擦掌说着,将桌上一碗黑漆漆的中药,一口干了下去。
自从和秦尘之间的误会解除,得知秦尘的医术超凡脱俗后。
他特意请秦尘为自己开了一份药方,想要以此治好半辈子的不举之症。
起初,他不敢抱任何希望,毕竟他那玩意,是从根上坏的。
可让牛大胆万万没想到的是,自从喝了那药,仅仅一个疗程,他就重振雄风,一夜之间和媳妇大战了八百回合。
那一夜,不仅牛大胆激动哭了,就连牛大胆媳妇都激动哭了。
他们夫妻俩,已经有四十年,没有体会过恩恩爱爱的滋味。
以至于,牛大胆的不举之症好了后,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几乎两人每天都要一发入魂。
“老牛啊,你看我这样穿,对不对啊?”
自家媳妇换好女仆装,在镜子前凹了个造型后,使得牛大胆眼前顿时一亮。
太丰满了!
他媳妇本来就有点微胖,在紧身女仆装衬托下,整个身材要多肉有多肉,将整个大胯和玉枕显的异常饱满。
“卧槽,怪不得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自己的女朋友穿这玩意,原来这么带劲!”
“不过,我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牛大胆围着自己媳妇欣赏了一圈,发现找不到老牛耕地的入口,拍了一下天灵盖恍然大悟。
“我勒个去!”
“你穿反了!”
“这个口在前。”
“这个缝,对的后花,你快换一下。”
“对对对,就是这样穿的,据说他们还会跪在地上叫爸爸。”
“要不,你叫一个我听听是什么感觉……”
牛大胆的媳妇扭扭捏捏,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叫了一句,销魂的声音,还没来得及传入牛大胆耳中。
突然!
门外响起了一阵十万火急敲门声。
“村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牛大胆听到是二虎的声音,并没有直接打开院门,先是在自家媳妇大胯上拍了一下,而后不爽回应。
“咋了?”
“南山村的天塌了,还是你建筑队的钢筋,又被偷了?”
二虎在院外扯着嗓子,焦急道:“秦尘兄弟被抓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双男主ABO(ab恋)双强双洁单向救赎酸涩受宠攻钓系长发美人攻×炸毛忠犬酷帅受谢凛,S级Alpha,豪门继承人许燃的老婆。他长了一张清冷又魅惑的脸,招A又招B,还招许燃这个小Beta。清冷美人很厌世,唯有一件事能勾起他的兴趣。钓许燃。他那175的Beta老公,人傻钱多,宠老婆。老婆勾勾手指,他立刻摇着尾巴去当狗。谢凛玩他,就像玩条狗一样简单。原以为是自己手段高明,殊不知是有人心甘情愿。许燃,小Beta,顶级豪门继承人。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在朋友面前炫耀自己那190的漂亮老婆。许燃老婆香香软软,好喜欢!朋友香香软软是指那位190的S级Alpha?是指那位私底下抽烟喝酒,打架纹身都来的谢凛?谢凛出身不好,陋习一大堆,唯一优点便是那魅惑衆生的脸。可他依旧是许燃心中最乖的老婆。被谢凛利用,是他求之不得。还好我有钱,还好谢凛遇到了我,以後就不用吃苦了。他救谢凛,于千万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倾楼香(楚留香传奇)作者沉沦荼靡花香漫楼夜凉如水。如此春夜,细雨蒙蒙,撑一柄细伞,徘徊于大街小巷之间,自有韵味。但若是抬头望去,薄薄乌云下朦胧的夜色中,有那么一道青色身影如长虹过隙,翩若游龙,却未等捕捉便已消失无踪。杭州知府的府邸外今日守卫多了数倍,他本人却仍是专题推荐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洁白的蝶,飘渺遥远的风铃声,急速转动的时间表,时空交汇,踏至彼端,开启旅程。一段魔法少女冒险与成长的故事,在这转速更快的平行宇宙的其中一颗星球彼端大陆展开。我已经拿出了花系元素魔卡。我没有去想后果。占据我脑海的,只是一定要打败眼前这个正在伤害一切的人。付萤衣只要心中有所爱,便无所不能。...
(女主人设不完美,介意者慎入)芝兰玉树的谢三公子洞房花烛夜时,一具尸体被抬出了谢府。谢三公子以为除去夏怀夕这个污点就能官运通达,一飞冲天,殊不知,他正一脚踏进了漩涡。南山观中,地府怀夕君一睁眼,这人间,她来了。从此,百鬼千妖见她就怂。怀夕君手持地狱之火,阴恻恻地看着那大妖怎么,吾久不管人间事,你们就以为吾提不起...
七年后。宋北望,出狱后好好生活,不要回头。我从狱警手中接过褪色的布包,鞠了一躬,一瘸一拐走出赤松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