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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打电话给我!”贺时屿最后警告。
电话那头……
江玉瑶刚想到借口说下去,谁知道贺时屿已直接挂断手机。
听着手机冷漠的嘟嘟嘟声,她整张俏脸都变得扭曲。
“气死我!时屿居然挂了我电话。怎样办?妈,如果不是你当时硬拉我去欧洲,我早就跟时屿哥结婚了,又怎会有许粤那贱人的出现!”江玉瑶恨得咬牙切齿。
她才是与贺时屿青梅竹马的那一个。
江玉瑶从小就喜欢贺时屿,相对而言,贺时屿一直对她不紧不慢,但在他身边的,除了她也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可谁想到,一年多前就快要到她和贺时屿订婚的时候,贺家突然陷入了信誉和破产两大危机。
江母为了撇清关系,直接就将江玉瑶带去欧洲躲了起来。
大半年后,当江玉瑶回到江城时,一切已经物是人非,贺时屿早就另娶他人。
“当时贺家陷入这么大的麻烦,我又怎敢让你跟着他捱苦。可谁能想到贺家居然能重新起来,更没想到,原来贺时屿一直瞒着大家,自己还经营一家值二十亿的科技公司。”江母邝眉叹息连连,也恨自己棋差一招。
江玉瑶跺脚,“如果他们真的不离婚,那我该怎么样?而且时屿哥根本没提过要离婚。”
邝眉安慰,“你别太着急。我们不是已经将许粤的家人从乡下接过来了吗?”
江玉瑶终于露出些许笑意,“也是。她那些家人都很难搞,估计没几天就会逼死许粤。等着瞧。”
许粤和高炜翔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还没在位置坐下,她就接到了一通很不想听到的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许粤以为是快递,顺手接了。
“许粤,我是舅舅啊。你欠的钱你准备好没有?我现在就在你工作的办公楼一楼大堂,你赶紧给我下来。不然我就上来找你了,到时你可别怪我闹到你们公司天翻地覆。”舅舅崔永贵尖锐的声音,让许粤浑身打了个寒颤。
她已经换了手机,连贺时屿都不知道她新电话,崔永贵怎会知道?
而且他还知道自己在这里工作?
崔永贵又催促,“许粤,你赶紧下来大堂!我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必须马上、赶紧下来见我。不然我就将你不赡养你外婆的事,还有你妈欠钱的事弄得全栋大厦人尽皆知。”
“……”
许粤握紧拳头,气得全身都在抖。
母亲生在崔家,是母亲一辈子最大的不幸,也是她最大的不幸。
许粤母亲的名字,叫崔思娣。
顾名思义,就是希望她能唤来个弟弟。
而崔思娣唤来的渣弟就是崔永贵。
崔家是典型重男轻女家庭,为了养活矜贵的弟弟,崔思娣很小就辍学,为生活,当传销当保洁,甚至当过骗子,活成了最悲催扶弟魔。
后来母亲结婚生下许粤,在许粤十五岁那年,父亲意外身亡,只剩母女相依为命。
这已够惨,谁知舅舅崔永贵因欠赌债,合着外婆一起欺骗母亲,将父亲唯一剩下的房子给卖掉,拿走了所有的钱。
许粤很记得,十八岁那年冬天,她拖着行李箱,穿着两件单衣和母亲无家可归,流落街头时的情景。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不可能读上大学了……
也就是那时候,她用尽自己所有积蓄去登报纸,跟外婆舅舅一家人脱离亲戚关系。
想起母亲,她赶紧拿起手机拨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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