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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女尸案此前由京兆府经办,钟沁的失踪未和女尸案联系起来,主要是还是因为死者的身份。
女尸案的凶手极为狡猾,这案子的死者皆为寻常百姓家的女儿,或是高门大户里的婢女。
因为凶手深知,若是这案子的时间拖得久了,那高门大户不会费尽心思为死去的婢女追凶,而寻常百姓家,既困于女子礼教,也没有那么多心力耗费在这一件事上。
事情最后往往不了了之。
陆璟肆会注意到这个案子,是之前无意间听同僚提起过某地出现女尸,后苏珞浅又和他说起佩兰之死,他一查卷宗,果然发现了几起案子间的相似之处。
死者越来越多,这事闹得连圣上都知道了,案子便从京兆府秘密移交至典狱司,由陆璟肆率人私下调查。
但如今钟沁的出现,似乎推翻了他们之前的判断。
陆璟肆到达义庄时,仵作刚验完尸。
钟沁身亡已经五六日,只是抛尸地点更远更为隐蔽,一直到今日才被发现。
她和其他女尸案的受害者一样,都是被扼颈而亡,且死前遭受非人虐待,手段十分残忍。
算上钟沁,女尸案的死者人数已经达到五人,龙颜震怒,陆璟肆再度被召进宫。
接下来陆璟肆日日早出晚归,有时甚至连王府都没回。
接连的命案,引起了不少百姓讨论,只大家忙碌于生计,只闲谈时多嘱咐相识的女子出行小心,便又回归于日常生活。
就这么过了六日。
这天——
承安王府东侧门的小道上,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苏珞浅穿着一身双蝶钿花裙,梳了个寻常发髻,秀眉轻描,遮面的薄纱衬得她上挑的眼尾更加精致。
抬步轻移时,婀娜有致的身姿尽显妩媚妖娆。
陆璟肆在她身后,也一起上了马车。
车轮前滚,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林永鸿的别庄门前。
陆璟肆压低了声音,声线低沉威冷,“今日,你是跟在本王身边的伶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当知晓。。”
“明白,”苏珞浅点点头,上身微微轻靠过去,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还得使尽浑身解数,讨你欢心。”
听到她的用词,陆璟肆微不可察地蹙眉,说了句“谨言慎行”,便拂袖下了马车。
别庄内的景观和上次来的别无二致,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每一处都颇费心思。
林永鸿就站在主厅门口,看到陆璟肆时,笑着迎上来,“陆兄肯再度光临,真是令林某喜出望外。”
他眉眼一侧,视线毫不客气地在苏珞浅身上来回打量,随即眼底泛着邪秽精光,“啧啧啧,想来还是我下手慢了,竟不知那戏园子中还有这等绝色。”
他说着又笑得直接,看向陆璟肆,“陆兄艳福不浅呐。”
陆璟肆眼风微错,沉声道,“还不快向林公子行礼。”
苏珞浅迈着莲步,微微福身,声音娇软悦耳,“小女子见过林公子。”
林永鸿上前几步,抬手就要来揭她的面纱。
苏珞浅呼吸一滞,下意识往陆璟肆身后藏了藏,指尖紧张地攥紧掌心。
一上来就这么直接的吗。
不想林永鸿的手臂被半道上伸出的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拦住,“林公子,这是做什么?”
林永鸿嘿嘿一笑,眼神流里流气,“陆兄,这么漂亮的美人儿,也让林某开开眼啊。”
陆璟肆侧眸看着苏珞浅。
她带着面纱,低垂着眉眼,鸦羽似的眼睫在下眼睑处投出一小片阴影。
肌肤细腻瓷白,乖巧温顺得不像话。
虽然面容瞧不真切,但偏生就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更勾得人心痒痒。
男人长臂一揽,直接扣住她的细腰,把人禁锢进怀里,长指隔着面纱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凝视着她的眼底染上几分风流矜傲,“这叫情趣,面纱揭了那就不得趣了,林兄难道不懂?”
长公主独子,当今圣上的亲外甥,陆璟肆若是想,这裕京城里该是没人能比他更清贵华然与跌荡风流的。
但他除了是长公主之子和皇帝亲外甥之外,还是承安王,是执掌典狱司的陆大人。
浸淫官场的赫赫官威与喜怒难辨的深沉心机,让他看起来更加冷厉威肃。
只是今日他有意收敛藏起,整个人便多了几分矜傲倜傥。
站在两人面前的林永鸿见他们如此亲密,笑得意味深长,收回手,“哈哈哈哈,是我唐突了,不该搅了陆兄的兴致。”
话落,他侧过身,“陆兄里边请。”
苏珞浅在陆璟肆扣住她的腰时,心跳骤然加快,男人眉目幽沉,盯着她的眸底暗光隐晦。
腰侧那双温热的手掌存在感极强,她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但又随即反应过来,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娇娇媚媚地低喊了声,“陆大人~”
陆璟肆听到她的这一声,脚步微顿,又马上恢复正常。
直至进了主厅,在林永鸿设的宴席旁落座,苏珞浅仍倚在他怀里。
刚一坐下,便有三四个相貌身姿出众、穿着十分露骨大胆的女子被领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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