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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几乎是将谈菀兮禁足在了霓裳院中,期间来来回回劝了她好几回,却始终没有将谈菀兮说服。
“你是女子,原便是不去,也没人能拿你的短,你何苦非要自讨苦吃。”
谈菀兮没有回答,无声却倔强着,以此来反驳叶氏的言论。
“你到底是和你母亲一样,固执!”
听她这般说,谈菀兮暗暗松了口气,笑道:“舅母,他们不成,指不定我能成呢?”
“我都不该是说你自大,还是该为你的自信而自豪了。”
“舅母,若能根治,我们也能恢复以往的生活,不至于整日提心吊胆不是?”
叶氏轻轻叹息,谈菀兮性格倔强,劝说是徒劳的,便只能嘱咐道:“我知晓你性子犟,我若劝说定然也是无用的。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尽力而为,一定要先护住自己。”
“您这是答应了?”
“我能不答应吗?我再不答应,你是不是就一直打算不同我说话了?”
“舅母……”
“总之,不管如何,你得先保护好自己。”
“嗯。”
一得叶氏的应允,谈菀兮便立即去了春心堂,却未曾想一来就遇到了萧汀晔,不过也正常,毕竟他是这次病疫的负责人。
萧汀晔瞧见谈菀兮出现在面前,不由一怔,忙上前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送药。”
萧汀晔看着她身后的那一车药材,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没用的,你开的那些药材我在回来时也带了,亦是照着林大夫的医嘱熬的药,但毫无作用。”
闻言,谈菀兮不由皱眉,问:“可否让我去瞧瞧那些病人?”
“跟我来。”
萧汀晔带着谈菀兮进了春心堂,来来往往的都是都城各处的大夫,还有一些是从城外请来的名医。
他们穿梭于各个病房之中,瞧见萧汀晔亲自带了名女子进来,脸上都带上了诧异,原以为是送来的病患,便也都没放在心上。
萧汀晔带着谈菀兮随意走进了一间病房,里边摆放着近有八张床,每一张都躺着一个病人,全是女子,她们状态不算糟糕,若不说她们是病人,倒还真瞧不出。
离门最近的女子,率先出声,看着萧汀晔问道:“萧大人,您怎么来了?”
“这位是谈大夫,是来给你们看病的。”
“萧大人,您没说错吧?这个女娃娃是个大夫?您莫不是找不到大夫来医治我们了,所以来哄我们玩的吧?”
“我确实是个大夫。”
就在其他人质疑的时候,一开始先开口的女子,忙笑道:“既然是萧大人说的,自然是真的,谈大夫,您先给我瞧瞧吧。”
谈菀兮点点头,走到她跟前,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上,望闻问切过后,眉头皱得愈深。
“如何?”
“那人换蛊了。”谈菀兮收回手后,极轻地在萧汀晔身边说了一句,眸色极其复杂。
萧汀晔跟着皱眉,“换药来得及吗?”
“即便是有药,若是找不着下蛊之人,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谈菀兮摇了摇头,反问道:“下蛊之人你们可有线索?”
萧汀晔也摇了摇头,“依你现在的身子,能找到另一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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