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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非常不客气地也解了薛以安的腰带,薛以安一个激灵,女儿天生的羞涩终于让她反应过来,大叫道:
“你要干什么?”
狴犴哪里管,刷刷两下,霓裳已褪了下来,薛以安尖削的肩膀、雪白的肌肤和小巧的粉红肚兜瞬间呈现在了空气中。
“你,你这个淫贼!”
薛以安见狴犴盯着自己的肚兜看个不停,一张脸涨的通红,咬牙切齿道。
她殊不知,狴犴如此的直视却是毫无半点邪念,未经人事的他第一次见凡间女儿家的肚兜,觉得稀奇不已。
不经大脑思考,狴犴就毫不犹豫地扯下了肚兜,拿在手上闻了闻,心里道:这玩意真香,回去也让娘亲给我做一件裹身。
这边一扯,薛以安便惊叫挣扎起来。
狴犴不耐烦地回头,就见薛以安用手臂遮掩住自己的胸口。此时此刻,狴犴也终于发现不对劲,这个男人不仅个子较小,皮肤白皙,就连胸口也和娘亲他们长得一样,竟高高耸起。
“母的?”
狴犴两字出口,薛以安来不及骂三字经就闻外面吵嚷嚷地炸开了锅。
“哎呀呀,我的薛大老爷,真不能上去,包间都是贵客啊!”
“让开!不然我砸了你的店!”
吵闹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片刻就串进了房。
衣衫不整的两人怔了两秒,对视一眼才发现彼此依旧保持着“乘骑式”的标准动作,不过比较诡异的是,着女装的狴犴在上,拿扇子扮潇洒公子的薛大小姐在下。
薛采明显没想到会看见如此香艳、如此劲爆、如此窒息、如此……的画面,一口气没提上来,教训女儿的话居然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身为青楼老板娘就大不一样了,显然她是看这样的画面看得颇为麻木,体贴地用身子挡住床上的春光乍泄,咿咿呀呀地娇嗔:
“说了薛大老爷不能进来了,是吧,霜儿?”
一回头,鸨娘登时也鼓大了铜铃眼,“咦?这,这这!我的霜儿呢?你,你,你又是谁?”
指着狴犴的手指微微发颤,狴犴蹙眉看看混乱的情况,挠头心里也大叫奇怪,一般在凡间遇到这种状况,应该怎么办?二哥和爹爹也没教啊!
显然,鸨娘已经等不及狴犴做出反应,翻个白眼,先薛大老爷一步地昏了过去。
薛以安再顽皮也知道此次闹大了,在爹爹进屋那一刻起,也忙爬起来整理衣衫,毕了才低眉顺眼地唤了句:
“爹——”
终究,薛采还是没抵过这句柔声,哀怨地望宝贝女儿一眼,厥了过去。
薛以安非常清楚,刚才爹爹的那个眼神是说:我没你这个女儿。
薛府内,传来一阵阵凄厉地惨叫。
“你说什么——”
“啊啊!我不活了——”
“女儿啊,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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