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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沉的声线,似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槐凉自打醒来后,本就是强撑着心神在与二人对话,试图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而现在看来她似乎已经过了初始的这一关,于是也不再紧绷着心弦,依对方所言,放松睡去。
感受到少女的呼吸逐渐变缓,胸膛起伏的频率也趋于平和后,五条悟朝夏油杰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跟他一块儿出去。
“你觉得,她真的是……失忆了吗?”
从盘星教总部的地下深处的密室中走出,又穿过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长的回廊。
最终,二人通过电梯回到了会客室后的普通休息室里。
夏油杰下意识便蹙起了眉,不过他也意识到对方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罢了。
过往的那几周目,对方明明与他们‘重逢’过一次又一次,经历过如此多的情感纠缠,却在下一次见面时——
总是一副若无其事,做出好像与他们只是初遇的坦然模样。
她的确是个十分会演戏的……骗子。
“我觉得,这次应该是真的了。”
夏油杰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艰涩,“毕竟那个时候,血印被羂索破坏掉了。”
“她只能用自身的血液作为媒介,再集中所有的精神力去抽取并运转我体内储存的天元的结界本源。”
他抿了抿唇,似乎回想起了那一日对方惨白得似乎快要死掉的面色,“不论是精神力还是体力,都已经濒临抽空的局面了。”
五条悟点点头:“如果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把她与另外那个‘家伙’剥离开来吧。”
“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五条悟的面上流露出一丝得意:“因为精神疏导。”
“什么?”
“凉酱曾在过去每一个周目,都给我做过精神疏导,或许受到特殊能量的干预,我的领域也随之产生了变化。”
说到这儿,他的面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我并不知晓在她原本所在的世界,被称之为精神力的力量体系的具体情况,但我可以肯定它与灵魂相关。”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开心来着,她曾经似乎在我的脑子里留下过一点‘纪念品’,大概是类似于某种‘锚点’或‘烙印’?”
夏油杰顿感心脏酸涩,‘精神疏导’这个名词听起来就是一项颇为亲密的‘治疗’手段。
即便是在他与她关系最为亲密的二周目,她也从未对他使用过这一技巧。
也是,她那会儿什么事都瞒着他,把他耍得团团转来着,又怎么会主动暴露出她的异常之处呢?
五条悟略显迟疑地继续措辞:“总之,一开始那个烙印多半是为了防备我才施下的,或许是怕出什么纰漏。”
“她几次还提出过,想要看看我施展出的领域是什么样子,都被我糊弄过去了。”
夏油杰迅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你的领域它的确生了一定的‘变化’?”
“并且你对‘变化’的来源有了猜测,所以一直掩示在凉面前没有暴露?”
“嗯哼。”
五条悟嘴角上翘,“总之,多亏了有那么多的‘缝隙’需要她去修补,那会儿你已经因为失去天元的本源而昏迷落地,我亲眼看着凉酱对我做出了‘再见’口型。”
“我便知道她做出了选择,而我的机会也来了,连oooo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便再度展开了领域。”
“‘死亡’会让她的灵魂抽离出身体,又或者她与那个神秘存在达成的契约便是任务完成取消绑定,我十分幸运地在她即将被传送走的前一息——”
“通过‘烙印’的共振,以及无量空处的展开,强留下了她。”
说到这儿,他似乎陷入了悠长的回忆中:“在那个瞬间,我被拉入了一个十分奇妙的地方。”
“很难描述我所看到的那幅瑰丽的画面,凉酱的‘领域’是一片月光下的大海。”
“在栖息于海水中,只露出半个脊背的那只巨怪克拉肯反应过来之前,我朝它灌注了无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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