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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仁假义,真能演,若赶在二十一世纪,这女人的演技都能得个奥斯卡金像奖了!
苏若瑾心里冷然的吐槽一句。
包云茹的表演仍在继续,言语颇为情深意切:“哦对了,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想必都累坏了吧?”
“不打紧,若瑾这些年在渔溪镇上山砍柴,采药,样样在行,又岂会因为赶这点路觉得劳累的。”苏若瑾话中有话,成心要恶心恶心上首两位。
包云茹不傻,一听便听出弦外之音。
心中骂着:那也没见你死!
和蔼的神情丝毫没变,嘴上还忙解释道:“原本我同你父亲是想着渔溪镇那里清静,无争无扰,有利于你成长,可如今看来,倒是让你在那个穷乡僻壤之地受不少的苦了。
是为娘的错啊!但那个时候谣言四起,我们实在迫不得已才将你送走,还望你能理解一二。”
包云茹当着苏荣畅的面可谓诚肯十足,若自己不及时松口,不知进退,怕是又得担个不理解他们苦衷和咄咄逼人的坏名声。
略作思忖,苏若瑾含笑摇头:“母亲和父亲大人切莫误会,若瑾并非对您二位有埋怨,相反,若瑾知晓你们当初乃受形势所迫。
送走若瑾其实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若瑾,保护若瑾不被人唾骂与嘲笑,只有若瑾暂时消失,方能遏止谣言的继续。
因此,若瑾打心眼底感谢你们,若硬要论遗憾,若瑾也只遗憾这一别数年,都未能在二位身边尽孝,若瑾这心里……倍感愧疚。”
“呵呵……”听了苏若瑾的话,包云茹故作开怀一笑:“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计较我们当初的决定。”
瞥了眼苏荣畅,包云茹接着道:“想来你父亲也定感欣慰。”
忽想起都过了这么久还未见到张嬷嬷,不禁问:“对了,张嬷嬷呢?怎会不见她呢?”
“咳咳……这个……”
苏若瑾吞吞吐吐间,当场跪在苏荣畅和包云茹面前:“孩儿有一事尚未来得及向父亲和母亲禀报。
在别庄内,张嬷嬷骂孩儿是扫把星,是贱货,甚至还道孩儿所嫁之人只是废物一个……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且张嬷嬷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乃主母的陪嫁嬷嬷,将军府内主母为大,无人企及,就连老夫人也不例外。
并且张嬷嬷还、还说……”
“还说什么?”苏荣畅本就一介武夫,性子急躁,听苏若瑾这么一说,一股怒火飙升到心头。
火厚到位,苏若瑾立刻又道:“张嬷嬷还说,在将军府,除了主母就属她,没有人胆敢不听她的,不然她想收拾谁便收拾谁,想要取谁狗命便取谁狗命。”
“放肆——”苏荣畅气得直接将茶盏砸向地面:“狗奴才,胆大包天了。”
“别……将军,此事只三姑娘一面之词,将军,且容妾身让人将那老奴才找来,你我亲自审问便知真伪。”
闻言,苏若瑾在心里暗暗呵呵两声: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
上首,苏荣畅瞪着血红大眼沉喝:“那还等什么?”
“包虎,”包云茹立刻叫包虎。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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