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鼎元是不信的,他一抹嘴,夺过季迁的手机,这些娃衣的价格给他吓一大跳。
“二十我都能买一堆碎头布了,能做一口袋的小衣服。”
低成本,高回报,这不就是生意人想要的吗?
季迁看向周鼎元,“我觉得小朋友的提议挺不错的,你做来看看。”
“神经啊你。”周鼎元把手机塞回季迁手里,“你是不是人啊,你连小孩的钱你都挣?”
附近住的小孩,要是自己一个人来周鼎元铺子里缝裤子,周鼎元都是不收费的,他从来没想过会在互联网上挣小孩的钱,如果不是小女孩妈妈陪着她一起来,周鼎元连八块都不会收。
别看周鼎元又糙又懒,其实心肠软,不然也不会收留自己,不只是小孩不收钱,平时一些老人拿来的衣裤,如果不是改动工程量大,他都懒得收钱,所以才一直挣不了多少钱。
季迁觉得,周鼎元的人品轮不到他来做评价,他只是站在生意人的角度给予周鼎元意见,光凭良心是没法挣大钱的。
“你看看你那副资本家的嘴脸。”周鼎元审视着季迁的脸,没看出来啊,一说到挣钱,这小子心这么黑。
季迁不是觉得这是什么贬义词,顶多算是他跟周鼎元的理念不同,他耸耸肩,“市场有需求,你不卖,有别人卖,如果你觉得价格高了,那我们可以把价格定低一点,低到你觉得合理的位置,这样呢?”
“多低算低啊?”周鼎元觉得季迁也不算太黑心,至少他这个人有商有量的。
“除去材料成本和时间成本,赚多少利润你才不会觉得良心过意不去呢?”
材料费一块不到,像昨天晚上那种小裙子十分钟时间都用不了,周鼎元真不知道这算什么成本,“两块?三块?”
季迁的手机忽然响了几声,周鼎元连忙将手机塞回季迁手里,季迁看了一眼,是视频软件的消息提示,他点开一看,是小女孩发了感谢视频,评论区不少追问店铺名称的,被小女孩一安利,他们账号的粉丝暴涨,还收到了不少的私信。
周鼎元好奇心大,凑过去看了一眼,表情包表情符号一大堆,看得他眼花缭乱,其中还有什么手作娘的称呼,他根本看不明白,但是他不是娘,他是爹。
“周鼎元,原来这个东西也可以定制,定制的价格就不能以几块来定价了,你要是觉得价格高,可以往下降。”季迁见周鼎元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你要知道,挣钱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
季迁趁热打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扑克牌,“比大小,谁赢了听谁的。”
“你又来?”
季迁让周鼎元先抽,周鼎元抽出来的牌不算小,七点,季迁随后再抽,八点险胜。
“听我的。”
季迁的赌运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周鼎元总觉得哪儿不对,怎么还是什么都听季迁的?
第15章
季迁以为做这个娃衣生意也得慢慢来,没想到小女孩的一个感谢视频直接让他们的账号粉丝数暴涨,私信都炸了,季迁几乎要回复不过来。
“你看。”季迁将手机递到周鼎元面前,“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知道周鼎元对娃衣的生意还有点畏首畏尾的,季迁还得找个更加有说服力的理由才行。
周鼎元也被这私信数量给吓到了,他没逐一点进去看,只是大致扫了一眼,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喜欢用感叹号的,通篇都是感叹号,特别醒目。
“说明什么?”
季迁随便点开一条私信,没有互关的账号只能发一条消息,对方可算是将这唯一一条消息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这篇小作文估计有两三百字,先是抱怨了一通市面上的娃衣价高,剩下的篇幅全是求着周鼎元上小黄车的。
“说明你口中的这些小孩正在购买高价东西,你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能做这个生意?一举两得。”
想想也是,如果自己不赚这个钱,还有别人会赚,他们会赚得更多,如果自己能提供一些物美价廉的娃衣,确实是一件好事,再则,也解决了铺子生意的问题也得到解决。
周鼎元睨了季迁一眼,“你果然是传销头子,说话一套一套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