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条视频与相册里的其他照片和视频一样,成为他的做梦素材。
尽管两人每天都会开视频,但杞无忧还是会让徐槐给他发“近照”,喜欢听徐槐用满含柔情蜜意的嗓音叫他宝宝。
屏幕里的人肩上搭着条浴巾,沐浴在阳光下,
屏幕外的杞无忧也仿佛经历过一场暴晒,脸色潮红,大汗淋漓……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杞无忧呼吸急促,胸膛猛地起伏了下,恍然从梦里惊醒。
徐槐设置的语音通话铃声是一串鱼吐泡泡的声音。杞无忧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头像和名字,内心挣扎着要不要接。
上次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徐槐当时的反应给他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以至于让他耿耿于怀。
“咕噜噜”的吐泡泡声音响了又响,始终没有人接,但对方很有耐心,似乎要一直等到自动挂断。
最后,杞无忧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驱使着,拿床头柜上的抽纸草草擦了下手,按下接听键。
“小杞,今天怎么不监督我写作业了?”徐槐问道。
杞无忧每天晚上吃过饭都会打视频监督他写一会儿外训记录和总结,今天约定的时间到了,他却一直没有打过来,所以徐槐便主动打给他。
电话那边一片寂静,徐槐却捕捉到了一点压抑克制的喘息声。
“小杞。”
他顿了顿,压下声音,“你在做什么?”
“槐哥……”杞无忧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但迟迟没有说话。
“我问你在做什么。”
感觉到他的忐忑不安,徐槐轻笑一声,语气放缓,“告诉我。”
气息一下子不稳,杞无忧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你不是知道吗……”他颇有些自暴自弃道,“在自.慰!”
“我知道。”
徐槐低低地笑了,声音仿佛近在耳畔,钻进耳朵,又比平时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意味,低沉得很撩人。
手机仿佛成了块烫手山芋,杞无忧握着的手都有点发麻了。
“小杞,知不知道该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杞无忧有些迟疑,好像能从徐槐的语气中捉摸出一丝暧昧来,但又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于是硬着头皮说:“不知道。”
“打开摄像头。”
这次杞无忧安静了很长时间。
“槐哥……”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再开口时,声音模糊中有点求饶的意味。
“小杞,你不想看我吗,”徐槐语调温柔,带着一点低哑,循循善诱,“我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会想着你。”
“你,”杞无忧滞了滞,“也会吗?”
徐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记不记得你早上发给我的视频。”
杞无忧早上发给徐槐的,是每天都会录的体能训练视频。他把手机支撑在桌前录视频,穿着运动短袖短裤,做卷腹和负重高抬腿,主要练核心力量。
徐槐喜欢看杞无忧练体能,也会坦然承认自己关注更多的并不是训练本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双男主ABO(ab恋)双强双洁单向救赎酸涩受宠攻钓系长发美人攻×炸毛忠犬酷帅受谢凛,S级Alpha,豪门继承人许燃的老婆。他长了一张清冷又魅惑的脸,招A又招B,还招许燃这个小Beta。清冷美人很厌世,唯有一件事能勾起他的兴趣。钓许燃。他那175的Beta老公,人傻钱多,宠老婆。老婆勾勾手指,他立刻摇着尾巴去当狗。谢凛玩他,就像玩条狗一样简单。原以为是自己手段高明,殊不知是有人心甘情愿。许燃,小Beta,顶级豪门继承人。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在朋友面前炫耀自己那190的漂亮老婆。许燃老婆香香软软,好喜欢!朋友香香软软是指那位190的S级Alpha?是指那位私底下抽烟喝酒,打架纹身都来的谢凛?谢凛出身不好,陋习一大堆,唯一优点便是那魅惑衆生的脸。可他依旧是许燃心中最乖的老婆。被谢凛利用,是他求之不得。还好我有钱,还好谢凛遇到了我,以後就不用吃苦了。他救谢凛,于千万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倾楼香(楚留香传奇)作者沉沦荼靡花香漫楼夜凉如水。如此春夜,细雨蒙蒙,撑一柄细伞,徘徊于大街小巷之间,自有韵味。但若是抬头望去,薄薄乌云下朦胧的夜色中,有那么一道青色身影如长虹过隙,翩若游龙,却未等捕捉便已消失无踪。杭州知府的府邸外今日守卫多了数倍,他本人却仍是专题推荐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洁白的蝶,飘渺遥远的风铃声,急速转动的时间表,时空交汇,踏至彼端,开启旅程。一段魔法少女冒险与成长的故事,在这转速更快的平行宇宙的其中一颗星球彼端大陆展开。我已经拿出了花系元素魔卡。我没有去想后果。占据我脑海的,只是一定要打败眼前这个正在伤害一切的人。付萤衣只要心中有所爱,便无所不能。...
(女主人设不完美,介意者慎入)芝兰玉树的谢三公子洞房花烛夜时,一具尸体被抬出了谢府。谢三公子以为除去夏怀夕这个污点就能官运通达,一飞冲天,殊不知,他正一脚踏进了漩涡。南山观中,地府怀夕君一睁眼,这人间,她来了。从此,百鬼千妖见她就怂。怀夕君手持地狱之火,阴恻恻地看着那大妖怎么,吾久不管人间事,你们就以为吾提不起...
七年后。宋北望,出狱后好好生活,不要回头。我从狱警手中接过褪色的布包,鞠了一躬,一瘸一拐走出赤松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