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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日固定的给林昙接单之后,黄梨花又去了林家的祖传田地上转了两圈;
他们家只剩一大一小,大的身体羸弱,小的尚在读书,因而田地无人打理,已经荒废;
黄梨花花了一天的时间在田地里除草,只除去了三分之一,回到家中已经累瘫了,林昙一番询问下才得知她竟然跑到田里去了;
第二日是林深休沐的时间,林昙的字画快到交接的时间了,无暇顾及其他,只好让林深去田里帮忙;
黄梨花坐在田边休息的时候,看到林深扛着把锄头,拎着个篮子走了过来:
“阿深,你怎么过来了”
林深放下工具,回道:
“大哥说你一个人在这边,让我过来帮忙”
“你一小孩子好好读书就行,还来田里作甚,回去回去”
黄梨花推搡着林深,她知道林昙平日里多看中林深的学业,晚上他都在挑灯夜读,这会怎可把时间浪费在田地里;
林深不顾劝阻,直接拿起锄头就开始松土,拔草,动作利落得很,看得黄梨花一怔一怔的,呆呆问道:
“你怎么这么熟练?”
“之前有帮其他人干过”
“你在书院读书,怎还要帮人做这个?”
“反正干过就是,嫂嫂莫要再问了,留着力气除草吧”
黄梨花被林深这么说,也不好再多问,她总觉得这个小男孩的想法有些不像同龄人,许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有了林深的帮忙,今天倒是把草都除完了,黄梨花满意地看着一片光秃的田地,明日再松下土便可下种子了;
林深上前说道:
“嫂嫂,这土不用再松了,明日直接下种子就行了”
若不是刚才安静的很,她还以为自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闻言她望了望刚才除草的地方,那泥土确实有翻动的痕迹;
她惊讶地看向林深:
“没想到你还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直接明白的夸赞让林深有些不好意思,他习惯性地抬手想摸摸后脑勺,一双手却将他的手牵住,上头还有一张干净的手帕;
黄梨花仔细地擦着林深手里的污垢,泥土,嘴里说道:
“你这双手可是要写字,画画的,今日竟然弄得这般粗糙”
待两只手擦干净之后,黄梨花摸了摸林深的头,低头对他轻声说道:
“谢谢阿深,多亏了你,今日才能做完这么多事情”
“客,客气了,嫂嫂”
林深结巴回道,红晕串上了耳朵;
黄梨花掩唇而笑,他同他大哥倒是两个性子;
霞光洒下,二人回家的影子落在坑坑洼洼的田路上。
这几天林昙咳嗽渐多,找了大夫,说是劳累过度造成的,需要静养些时日;
次日,黄梨花便将上门求取字画的人拦在门外了,站在她身后的林昙笑着摇了摇头:
“梨花,我没事,不必如此,一两张画还是能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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