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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让我瞧瞧。”楚国公那个兴奋呀,他毕竟是近六十的人了,按照当时,可以抱上重孙子。现在唯一一个不认他的儿子,帮他生了孙子,能不高兴吗?
片刻的安静,就只听到楚国公连声叫好:“象我呀,那鼻子眼睛象我好,太好了,宝贝哎。。。笑一个,笑一个。”抱着孩子逗着,完全忘了刚出生的孩子除了吃就是睡,哪会笑。
废话,羽的眼睛象你,但象得漂亮,鼻子眉头简直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小羽毛象羽,不象爷爷才怪。
那些要抓羽的辽差也没声音了,毕竟太后的红人、皇上的“后爹”在,谁敢多言?
“好轻呀,没有羽儿出生时重。”楚国公忍不住回想感叹。
“国公爷,那是当然。早生了一个月,但小少爷健健康康的,一点事都没有。看看,他砸嘴了呢”稳婆和其他人都嘻嘻哈哈的,斗胆讨好地打着趣。
要抓住机会,我挣扎着爬到了车口,撩起了车帘布,看到了外面的情况。几十个辽兵,手举火把,将夜空照亮。而羽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却不敢动。因为他旁边的楚国公,正抱着小羽毛,兴致极高的又笑又哄着孩子。
我虚弱地开了口:“请楚国公起个名字吧。”
“你出来干什么,快挡着风。”羽一见我支持着身体靠在车厢口,赶紧的回去,坐上了车,扶着我。
“不碍事”我x在羽身上,微笑着对着外面的火光:“长辈起名吉利,快让楚国公帮我们的儿子起个名。”
楚国公抱着孩子,眼眶都要红了,那是承认他是孩子的长辈呀。他点了点头,深思熟虑后,慎重道:“寒窗苦读十年载,一朝跃置龙门处。今夜又是雪夜,就起名窗雪”
“窗雪,窗雪?”我笑了:“韩窗雪,真是好名字。多谢赐名”
楚国公将孩子抱了过来,还与了我,从食指上撸下一枚红宝石黄金戒指,那宝石足有鹌鹑蛋大小了,光芒四射、红得如同红腊滴血,一看就知道是上品。
“此为太后赏赐之物,现在赠与。不求飞黄腾达,只求平安康健。”他将戒指放在了窗雪的蜡烛包上,算做见面礼。
其实他还是想孙子飞黄腾达的,否则起什么窗雪。也好,我在马车上生养的,又是下雪天,这名字起得又雅致又特别,楚国公看来没少读书。
在我身边的羽不语,我却很是大方地拿起戒指,塞进了窗雪的蜡烛包里,感谢道:“多谢楚国公。有一事想请楚国公做主,他们刚才要带我官人走,说是有人诬陷我官人意图对太后不轨”
楚国公顿时侧首瞪眼:“可有此事?”
旁边耐心等了老半天的辽兵头也只能点头哈腰的用辽语,恭敬地轻声回。
“什么今晚有人行刺太后?”楚国公顿时大呼小唤起来,他声音响得象鸣钟:“太后怎么样?刺客抓住没有?”
楚国公用宋语说着,辽兵头也只能抄着大舌头用宋语回了:“国公不必惊慌,太后先得知了消息,乘后面一辆车走的。刺客死伤过半,审问活下的已经供出了其他案犯。”
“大刑之下必定胡乱指证官人又不善言辞,进去只能打什么招什么,然后往上交差了事。”我冷哼了一声,微微喘着虚气骂道:“今夜小女早产,来不及让稳婆入府。官人亲自陪我来此,哪来精力再当什么刺杀太后的主犯?还真未见过哪个去犯事的人,还带着即将分娩的老婆。要不会分身不成?这里所有的街坊都能佐证,我官人是不是一直陪在我身边?”
那些帮了忙又拿了喜钱的人,当然纷纷证明羽确实一直在车里陪我生产。
楚国公一听立即点头,扭身对着辽兵头瞪着眼,威严而问:“是呀,人在这里,如何跑去刺杀?案犯口述之词难以信服。”
这下麻烦了,但辽兵头还是有着自信:“据埋伏的兵回报,韩大人的车经过太后凤驾途径之处,并停留。。。从韩大人府邸到这里,好象是远路。”
“废话”我硬生生地打断了他:“当然找大路走,不至于颠簸。问问旁边生过孩子的女人,是挑小路一路震动好,还是挑大路稳妥的好?毕竟生孩子不是说生就生的,还有一点时间阵痛着呢。”
上回生孩子拿了十两银子,这次的喜钱至少也是十两吧。稳婆当然说是大路稳当的好,否则颠簸会生得更早,还会害了母子两人。
辽兵头面露尴尬,随后咳嗽了一声,猛地严声而道:“那么路上发现了一套夜行衣。韩大人又不穿厚衣,雪夜穿这点未免太少了吧?”
他面露得意:“别说夜行衣不是韩大人的,只需找条狗嗅一嗅,就能分辨得出衣物主人!”
这难办了,我让羽脱了夜行衣扔出窗外,就是怕羽一身打扮让人起怀疑。没想到狗的事!
正愣着,怀中的窗雪不知道为什么哭了起来。我立即恼怒的边骂边哄:“凶什么凶?孩子都被你吓到了。噢,噢。
。。别哭,别哭,为娘一定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爹爹的。”
箫成一见立即劝道:“夫人别急,千万别哭呀,身体要紧。”
这下就算老娘的眼泪一丁点都没有,都要假装用手背擦眼了。
稳婆也赶紧的劝:“月子里不能哭的,否则以后要瞎眼。身体要紧,早日身体好了,早点也能再怀上!”看来够聪明,等回去再加她五两银子。
楚国公一听急了,转身就对着辽兵头一个大耳瓜子就抽上去,打得他差点倒地找牙:“你小子吼什么吼,本国公不是聋子,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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