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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张鸣曦非要娶他,臭小子眼光不错!
胡秋月见白竹超出了她的预期,心里很满意,眼睛都笑眯了。
她开口就带着笑,先应了一声,笑眯眯地说:“大伙儿要看新夫郎呢,你们去敬一圈酒吧!宴宴,跟着你小哥,不要让人灌他的酒。”
鸣宴答应了,上来拉着白竹的手,一起去敬酒。
桌上的人吃得差不多了,都等着看新夫郎。
妇人夫郎不喝酒,只有几个汉子在拉着赵仁喝酒,不让他走。
这时见新夫郎出来了,放过赵仁,围上来要和新夫郎喝酒。
张鸣曦挡在前面,有人敬酒來著不拒,只是不许白竹喝。
白竹本来就胆小怕人,见人围上来,紧张得浑身僵硬。
好在鸣宴跟着他,有人要来和新夫郎喝酒,有张鸣曦张鸣宴拦着。
白竹干脆微微低着头,垂着眼,一言不发,跟着他们走。
好在新人都害羞,倒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酒桌上闹哄哄的,王杨桃带着帮忙的妇人开始收拾其他桌子上的碗筷,赵仁趁这个空闲忙把胡秋月拉进了新房。
胡秋月知道他有话要说,进去后关上房门,坐在桌边,静静地望着他。
赵仁也慢吞吞地坐下来,道:“娘,有件事是我做主答应的,你不要怪鸣曦。”
“什么事?”胡秋月语气平静。
“白大毛不是个东西,今天临时要二两银子,不给银子就不让接人……”赵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细细地告诉了她。
胡秋月没有打断他,只是随着他的叙说,喘气越来越粗。
“最后,村长来写了买断文书,竹哥儿是五两银子买断的,以后和他白家一刀两断,再无干系。”赵仁一边偷偷望着胡秋月,一边说道。
五两银子买个哥儿,实在太贵了,他怕老丈母骂他。
胡秋月重重呼出一口浊气,道:“白大毛个黑心种子,不是自己亲生的,把竹哥儿作贱得连畜牲都不如!竹哥儿在他家做牛做马,挨打挨骂,挨饿受冻,最后竟然被卖了,还光溜溜的净身出户!”
她越说越气,气得压着嗓子把白大毛臭骂了一顿。
她享过福,也吃过苦,活得通透。
如果是一般的无知村妇,拿着正主儿没办法,只会迁怒到无辜的人身上。
她却明白得很,这件事不是白竹的错。所以只骂白大毛,半点不怪白竹。
只是凭空多花了二两银子,实在心疼得紧!只得大骂白大毛出气。
骂了好半天,终于出了恶气,慢慢平息下来道:“买断了也好,一了百了,再也不用见白家的黑心种子!只是,你们哪里来的二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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