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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人扯了这么多猪草,加上早上剥下的老叶子,够猪吃好几天了。
胡秋月进灶屋忙去了,白竹洗了手,站在门口问:“娘,要做什么?我来帮你!”
胡秋月慈爱的望了他一眼:“不用了,你歇会吧!”
白竹嫌不住,让他干坐着简直是受罪!
他见宴宴已经拿着扫帚扫院子,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实在无聊。
他背起竹筐大声道:“娘,我去后山上捡柴去!”
胡秋月一听,连忙跑出来道:“不去!天快黑了,还捡什么柴!”
她一来心疼白竹,二来怕张鸣曦回来时见大家都在,就白竹不在,会不高兴。
白竹抬头望天,道:“还早呢,我捡柴快得很,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就要往外走,胡秋月一把拉住他:“不去!你给我理理麻线。昨天鸣曦买了两块布,让我给你做衣服,我还没忙得赢。今天吃过饭就做,要用麻线。”
白竹这才放下竹筐,随胡秋月进卧房拿了一大堆麻线出来,坐在凳子上理。
乡下人舍不得花钱买线,都是用麻线。
麻线是用剑麻沤出来的。
把剑麻叶子浸在水中沤烂,再用棒槌捶打,洗干净杂质,剩下的纤维晾干就是麻线。
平时缝衣服用一根麻线就够了,如果要纳鞋底就用四根麻线搓成麻索,牢固得很,大力气的壮汉用手都扯不断。
这种麻索纳出来的鞋底结实耐穿,山上的剑麻多的很,家家户户都是自己沤剑麻用。
只一点,剑麻沤出来的麻线乱麻麻一堆,要自己理,很费功夫。
白竹坐在小板凳上,抽出一根麻线,开始绕团。
他心细,又有耐心,在乱麻堆里,抽出一根根麻线慢慢的绕了一个大大的麻线团。
宴宴扫好了院子,坐在他旁边看他绕,说道:“我最讨厌理麻线,一大堆,乱麻麻的,理也理不清,扯着扯着就束在一起了。”
白竹轻声道:“总要有人理的。不要使劲扯,一根根找出来,就不会束在一起了。”
宴宴见他边理边绕速度慢,道:“你来理,我来绕!”
白竹把手中的麻线团递给他,自己躬身理麻线。
他找出一根,递给宴宴,宴宴绕到麻线团上,两人快多了,不多时一大堆乱麻麻的麻线快理好了。
“娘,开门!”门口响起了张鸣曦的喊声。
宴宴还没反应过来,白竹没有丝毫犹豫的站起来跑到门口开门。
“回来了。”他拉开门,见张鸣曦挑着空竹筐站在门外,忙去接他肩上的竹筐。
木簪,给你的
张鸣曦身子一侧,温言道:“不用,我来。”
说着,挑着空竹筐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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