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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戎栋脸色大变,与斯百沼同时掀开帷幔,里面空空如也,亲眼看着睡进去的人不翼而飞。
&esp;&esp;“不可能。”戎栋挑开锦被推掉枕头,连柴雪尽影子都没找到,“谁有滔天本事当着我的面把他带走了?”
&esp;&esp;斯百沼弯腰敲敲床板,一阵空响。
&esp;&esp;戎栋脸一下子黑了,偷天换日的机关装在床上,想起官衙引路来客房极为推崇另一间房,是他自作聪明选了这里,反掉入别人的圈套。
&esp;&esp;“外面需要你坐镇,我去追人。”斯百沼在床靠墙偏上的里侧找到开关,“给我个你们联络用的烽火。”
&esp;&esp;戎栋盯着他看了少顷,从腰封取出两个烽火递过去:“还请三王子竭力带回殿下,戎某感激不尽。”
&esp;&esp;“用不着,只需你在小王被怀疑时帮忙说两句公道话就够了。”
&esp;&esp;斯百沼不看戎栋难看的脸色,在对方跳下床后,一跃进床中间的裂缝,如大鹏展翅,很快床又恢复原状。
&esp;&esp;一墙之隔,兵刃交接的哐当声骤起,外面交上了手。
&esp;&esp;戎栋当即拔剑朝外走去。
&esp;&esp;没什么比将将睡着床塌了再睁眼换个陌生地方的事更惊悚了。
&esp;&esp;柴雪尽一声不吭同围着他的数十个戴面具的人对视,对方着肥大白袍,脖挂白绳编织的环扣两枚铜钱,像是某种组织的身份象征。
&esp;&esp;他因不知情况谨慎沉默,这群面具人则似哑巴看管着他。
&esp;&esp;昏暗宽阔的崖洞下,一排六个烛火微弱的红灯笼高高挂起,画面相当诡异。
&esp;&esp;柴雪尽垂着眼睑,这总不能是什么邪乎的祭祀?
&esp;&esp;这么一想,他陡然发现十指被染上鲜红的蔻丹,手腕系有红丝带,不仅如此,衣袍也画上奇怪的符号。
&esp;&esp;猜测被验证大半,柴雪尽高兴不起来,古往今来的祭品都会死在祭台上。
&esp;&esp;绑走他的法子太刁钻,指望不了戎栋,微微动动小腿,藏在里面的东西还在,他眸光微闪,那便既来之则安之吧。
&esp;&esp;互相对峙间吹来一阵清甜的香味,柴雪尽眼神瞬间凌厉,侧眸看向风吹来的方向。
&esp;&esp;“很抱歉以这么冒昧的方式与殿下初见,但不这么做,等殿下出关更没机会,毕竟您身边高手如云,我等草莽之辈难以靠近。”
&esp;&esp;来人同样佩戴面具,也着白袍,胸前挂着一块泣血玉佩,柴雪尽一眼看清上刻无角蛟龙,这是——
&esp;&esp;“很高兴殿下对我教有所耳闻。”来人顺着他的视线拿起玉佩,听得出来很愉快,“请允许我介绍,在下腾龙殿左护法。”
&esp;&esp;与柴雪尽心底浮现的名字重合,他轻笑了下:“不知左护法为何要见本殿下,又将本殿下扮成这样?”
&esp;&esp;腾龙殿是近几年江湖新起的神秘势力,号称锄强扶弱,实则不讲规矩,与其有利的人受益,反之轻则妻离子散,重则家破人亡。
&esp;&esp;太过神出鬼没,朝廷也没办法。
&esp;&esp;柴雪尽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怎么扯上的关系,或许这位左护法能给出些许线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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