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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半数。
可谓是举世皆知,大多民众已经陷入了惶惶然之中。
“或许有一天,所有人都会被拉入游戏吧……”付长荀喃喃自语。
冬恣安慰他:“反正我们已经进来了,比他们倒霉得多。”
付长荀:“……”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啊!
夜深,好在他家是两间卧室,冬恣自然在次卧睡的。
“晚安。”付长荀道。
“……晚安,早些休息吧。”冬恣轻声说。
说罢晚安,两人却各自一夜无眠,今夜又有数万人触发了游戏。
天空时不时多一些光点,是那些开了直播的玩家。
次日清晨起床,两个熊猫眼面面相觑,忍不住相视而笑。
“这两天准备一下,学学格斗……咕噜咕噜,拿点求生装备,康康游戏浪不浪带进去……咕噜。”付长荀刷着牙,含混不清地说,“我们要是能砖游戏惹空子就好惹。”
冬恣洗了把脸:“那就试试。”
他瞥见付长荀抬手时无意间露出的一截雪白赤裸的腰,忽然有些痒。
他捂住嘴轻轻咳嗽两声:“咳咳,我先去个卫生间。”
说罢,这人急匆匆冲进卫浴,顺手还反锁了门。
付长荀失笑:“高中的时候还住一个寝室呢,怎么现在反而……”
脸皮越发薄了?
过了几分钟,才见冬恣面色如常地从卫浴间走出来。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付长荀忽地抬头,却没应,只和冬恣对视着摇了摇头。
——他没有什么会找上门来的朋友,唯一的陆其也不会这么安静地敲门。
从猫眼往外看,只见几个神色凝重的男人站在门口,着装虽然很平常,姿势神态看上去却有些像军人。
“什么事?”
“请问,你们昨天是否在鑫鹤咖啡馆进入了‘低维选拔游戏’?”
为首的男人客客气气地问。
与游戏有关?付长荀依旧没开门,隔着门问:“证件有没有?”
“别紧张。”男人迎着他们警惕的目光,取出了一沓证件,“我是华夏特别办的处长,邱毅,请不要紧张。”
冬恣把付长荀挡在身后:“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部门。”
邱毅无奈道:“刚成立的,不知道才正常。”
两人这才开门检查了证件,黑猫蹲在门口鞋柜上,一双猫眼紧盯着他们。
付长荀探头问:“那邱处长登门拜访,所为何事?”
邱毅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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