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南栀笑道:“父亲从小教导我,在家中,无论嫡庶,只要有错,就要认错,道歉。这是家庭关系经营之道,不论嫡庶亲疏便压人,不辨是非黑白,至亲血脉方能和睦。所以,既然刚才是误会一场,那方才小十五偏听偏信,误会了王爷之事,是否也该道歉,替王爷抚平这不起眼的心上皱痕?”
她一句不论嫡庶亲疏,有错就认,既定了澹台蝶的罪,逼澹台蝶认错。
又以心上皱痕点出澹台枭心头不快,非要澹台蝶道歉抚平这不愉快。
简单两句话,便逼得澹台蝶必须道歉,却也让这场尴尬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皇太后打量她的眼神,再次不一样。
许久后,略略点头,这才笑道:“十五,过来。”
澹台蝶立刻从皇帝怀里下来,乖巧走到皇太后身边:“母后。”
“日后,好生向你这位九嫂学习,她正直,善良,是你的楷模。方才的画作你也看了吧?画中那个冷面傲娇之人,是你九哥,你九哥小时候,也跟你一样可爱。但他可不会像你这样爱哭鼻子,还冤枉了亲人不道歉,你是不是该道歉?学学你九哥的胸怀?”皇太后笑眯眯摸着澹台蝶的头,这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澹台蝶眸底划过一丝宫里久待之人早有的圆滑世故,点头一笑:“是,母后,我知错了,我马上给九哥道歉。”
说罢,澹台蝶立刻朝澹台枭走去,有些畏惧地保持了距离之后,郑重道:“九、九哥、对不起……小十五不知道你画的是年轻时候的母后,所以误会了,还请你不要生小十五的气,好吗?”
澹台枭凤眸冷透,懒得多看她一眼。
沈南栀却走下来,一把将澹台蝶抱起来,笑道:“你九哥不说话,就是默认接受你的道歉了。你和圣上辛苦做模特了,你九哥当然会记住你这份好,不会跟你计较的。那你们就扯平了,以后谁也不许提这件事,好么?”
“嗯,好,谢谢九嫂。”澹台蝶一笑,甜得掉牙。
沈南栀笑了笑,将她抱着还给了皇太后,又走下来,与澹台枭站在一处。
“王爷,咱们回座吧。”她柔声道,宛若贤妻良母。
澹台枭听着她温和的声音,看着她做事滴水不漏,很难将她和之前那个风风火火,一言不合就打得丫鬟半死不活的沈南栀联系起来。
可眼前之人,就是他的妻,他的摄政王妃。
澹台枭看不见她的脸,很快收回视线,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皇太后一笑:“云汐,还不快把‘日月之华’赐给新人?”
云汐姑姑笑着带人,将两个托盘上极其华贵华丽的两套情侣款饰品,递到两人面前。
沈南栀夫妇起身谢过皇太后,春花秋月笑着收下了饰品。
日月之华乃是按照太阳月亮的模样,精心打造的一套极端奢华的全套饰品,九州至此一套,而此物也只应天上有。
一时间,羡煞所有人的眼!
也深深刺痛了一对帝后的眼!
“沈丞相教女有方,也当赏!”皇太后提了一句。
“谢皇太后赏赐!小女替家父领赏!”一道激动得不能自已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含糊不清。
众人瞧去,那急匆匆跪下领赏之人,可不就是被打肿脸的沈雪莲?
不少人当即笑出声来,她爹躲着不敢出来领赏,怕得罪皇帝。
这庶女倒是个蠢的,上赶着得罪皇帝。
沈雪莲与沈南栀这嫡女相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皇太后脸色也一僵,对沈雪莲连个笑都没有,而是问:“沈丞相还没回来么?”
沈雪莲道:“回皇太后,家父人有三急,还没回来。但我会将皇太后的心意转达家父,臣女代家父谢皇太后恩赐!”
“区区庶女,也配替父领赏?你把嫡姐沈南栀视为何物?云汐,掌嘴!哀家替沈丞相好好教教这没规矩的庶女!也敢爬到嫡出头上来作妖?简直放肆!”皇太后这话吼得格外生气。
沈南栀倒是对皇太后的维护有些受宠若惊,也觉得困惑。
自己只是圆了个场,替澹台枭找回面子,替皇太后与皇帝的关系做了澄清,打了众人的脸,仅此而已。
何以至于让皇太后接二连三赏赐她,护着她?
很快,沈雪莲哭喊之声再次响起,云汐姑姑下手也很重,几下就打得沈雪莲吐血。
沈南栀这才道:“皇太后息怒,我这庶妹在家中仗着年纪小,蛮横惯了,这才没有礼数,失了分寸。身为嫡姐,我替她道歉,求皇太后饶她一命,就当是对父亲教女有方的赏赐吧。”
这话一出,再次引发众人议论。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沈南栀,好一个嫡女,好一个教女有方,有意思!”
“几句话便抢走了所有风头,还让沈相拿不到一点好处,真是高!”
“难怪明明做了一盘菜,还能成为摄政王心尖宠,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对她的褒贬不一,她也不在乎。
“好,那就如你所愿。”皇太后揉了揉眉心,又道,“时辰不早了,哀家有些乏了,诸位尽兴。”
“恭送皇太后。”众人起身相送。
皇太后在云汐的搀扶下,拉着澹台蝶离席。
之后皇帝也紧随皇太后的脚步离去,留下皇后招待众人。
两个至尊级大人物走后,大家如释重负,表情也自然许多,仿佛从肩上卸下了重担。
沈南栀也松了一口气,正要扭头与澹台枭说两句,问问心中困惑。
却不料见他一双凤眸紧闭,抬手遮挡双眸,指缝之间,沈南栀瞧见一条蛊虫迅速在他眼眶扭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