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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大人的人情,可是很值钱的。
“……好。”雅各布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什么,他的注意力被阿瑟纤细的腰肢吸引。少年细窄的腰被宽大的腰带紧紧束起,弯下腰换掉花瓶里的花时,长袍携着一股馥郁的花香袭来。
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香甜可口的唇瓣,似乎一探头就可以咬住,然后把他压在桌子上为非作歹。这一切都令人头晕目眩。
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连腰都这么细,元帅力气大,他肯定受不了。
想到元帅,雅各布皱起眉头,笔尖敲着桌面的频率更快了。
他和元帅根本就不合适,把他赶走对他们都好。雅各布这么想着。
瓶中新换的玫瑰花还带着一点水珠,这种艳丽、昂贵又带着奢靡之气的花从来不得他的喜欢,与办公室简洁的装潢格格不入。
阿瑟正思考着接下来的撮合计划要怎么进行,突然耳朵一凉。
他惊讶地抬头,发现雅各布站在自己的旁边,他幽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一位鬓边簪花的少年。
盛开到极致的玫瑰有着浓郁的鲜红色,美丽、芳香,却远不及那个眼神讶异、有着天使容颜的美少年。
鬓边艳丽的玫瑰并不使他俗气,反倒衬出他的纯质。
雅各布呼吸一滞,沉默了半晌才幽幽道:“确实有几分姿色,怪不得元帅那么喜欢你。”
甚至还把他那件带着皇家徽章的斗篷送给阿瑟。这是alpha的占有欲在作祟,是赤裸裸的宣誓主权。
阿瑟发现他的目光落在长袍上,以为他把自己当成情敌了,毕竟副官喜欢元帅嘛。
“不是的,雅各布副官,您误会了。今早我给元帅送文件时,他看我身体不好,才借给我斗篷取暖。元帅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千万不要针对他啊。
阿瑟见他脸色还是不好,又说起在学校听到的一些关于元帅的故事。反正意思就是他只把强大元帅大人当成英雄、战神,把他吹得天上有地下无。
其实这些都是他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是真是假完全不知情,毕竟阿瑟压根不关注边境战事。
上辈子他又是个底层小士兵,更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元帅这样的人物了。
要论真实感情,说阿瑟讨厌他还差不多。他小心眼地讨厌所有比他优秀的人,更别说上辈子自己还被他的军令赶去前线送死。
但是为了骗过雅各布,阿瑟还是尽力装出一个无脑迷弟的形象。
“你很喜欢元帅吗?”雅各布突然问道,语气有些阴沉,那双狐狸眼也微微压下上扬的弧度。
三句话不离元帅,还笑得这么开心,他就这么喜欢元帅吗。
阿瑟嘴角一抽,暗恼这个副官怎么死倔。“……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崇拜之情。”
“元帅是我小时候最崇拜的英雄,为了见到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阿瑟浓密的睫毛垂下,鬓边的乌黑长发如蛛丝散落,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屋内的暖气熏得他脸颊泛粉,怀春似的羞怯动人模样。
“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雅各布神色晦暗不明。
从雅各布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低垂乖巧的细眉、因热气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比乌黑鬓角簪的花还要美艳,人比花娇。再往下就是令人遐想的唇和精致的锁骨。
离得近了,他身上的香味就更明显了。
是因为一路抱着一大捧玫瑰的缘故,衣服上也染上花香了吗?
修长的指尖微动,挑起阿瑟的下巴,就像那天元帅做的事情一样。
他低下头,在与那沾着细密汗珠的颈侧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时停下了。很暧昧的距离,再近一点,就可以含着他精巧的喉结,舔掉上面的液体,听他动听的嗓音发出更好听的声音了。
“你好香。”雅各布深吸一口气,连胸腔里都被他的味道填满。
果然,从刚刚起就摄人心魄的幽香是他身上的味道,或者说是信息素。柔软的令人想要采撷。
正常alpha会有这样诱人的味道吗?一般来说都是攻击性很强的味道吧,比如元帅的信息素就是很醇厚的烈酒。
不过倒是很符合他本人的模样,这么漂亮、柔软,会被他欺负哭吧。
怎么他们一个两个都喜欢挑人下巴,仗着自己长得高吗?阿瑟不爽极了。他以后要长到两米高,看谁还鄙视自己矮,敢挑他的下巴。
“元帅那边还等着我呢,我先走了。”
滑嫩的肌肤如凝脂,一瞬间就从手中溜走了。雅各布捻了捻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心情更加烦躁了,他干脆起身去练武场找人切磋一下发泄发泄。
身后,半开的窗吹进一阵清风,扬起桌上一大叠文件。本该签署雅各布名字的地方,密密麻麻写满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阿瑟,阿瑟,阿瑟阿瑟阿瑟……
力透纸背,几乎要把结实的纸张划破,连墨迹都晕开,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因嫉恨而生,还是不想让他人分辨出那名字属于谁。
又或者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那莫名的心思。
请收下我久别重逢的歉礼吧
一队做完外出任务的士兵们在东营入口处交接,他们刚从几只虫子爪下逃生,浑身狼藉又被上司训斥,心里的憋屈正无处发泄。
“要是能有个香香软软的oga小美人安慰一下我就好了。”
“是啊,可惜了那个实践生……”
身边一个同伴立刻炸了锅,骂道:“别跟我提这个!说起来就来气,他好端端一个a装什么o啊,耍人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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