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还没想好呢,就随便找找……”阮稚说。
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徐怀深轻轻咬住了她的脖子,一阵厮磨。
“啊!”阮稚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狠的缩了一下。
不疼,就是……感觉酥酥麻麻的,很难形容。
徐怀深松开了她,但紧接着,又咬住。
阮稚又是一声轻呼,那声音怎么听怎么暧昧。
徐怀深发出低低的轻笑,阮稚假装恼火,“徐怀深,你别闹了。”
“嗯,不闹了。”他一本正经的答应着。
却又乐此不疲的重复了几下。
而后,他满意的看着她脖子里的几朵淡淡的粉红印记,深黑的眸子里映入了几分灼热,“稚稚,这是属于我的印记。”
“什么印记?”阮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见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脖子,便抬手摸了摸。
刚被他咬过的地方,因为动作反复,有些轻微的发疼。
如果不用手去摸的话,那痛感基本察觉不到。
但是手一摸,就能摸出有点粗糙,像是被人磨皮了一样。
阮稚陡然间明白过来,捂着那块,控诉般的瞪着始作俑者,“你故意的吧?”
谁料徐怀深不仅不否认,还十分坦荡的承认,“嗯,故意的。”
“你……”
他将她搂入怀里,低下头,用最霸道嘴激烈的亲吻,堵住她所有的指控和埋怨。
在海上飘了一天,到傍晚的时候,才返航。
天色渐渐黑了,海风也不如白天那么温暖,变得清冷无比。
阮稚穿上厚厚的外套,裹紧了,站在甲板上看星星。
今天天气好,漫天的繁星都能看的清楚,尤其是那一轮圆月,挂在海上上空,显得格外的澄澈明亮。
海浪声此起彼伏,阮稚靠在徐怀深的肩膀上,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一阵电话铃声划破这份宁静。
阮稚看见徐怀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直接挂断。
阮稚抬头,“是你妈妈吗?”
她刚才瞄了一眼,看见备注是妈。
应该就是徐怀深的妈吧。
徐怀深垂眸看着她,深色的眼瞳里被温柔溢满,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说:“乖乖靠着,别乱动。”
“哦。”阮稚又重新靠回去。
男人的肩膀宽阔有力,靠着很是舒服,也很有安全感。
阮稚正要眯上眼,电话铃声就又响了。
徐怀深还是挂断。
不一会,又响起。
那边的人似乎乐此不疲,而徐怀深也是挂的毫不犹豫。
不管是一次还是两次还是三次,他都没有片刻的犹豫,就直接挂了。
在电话铃声第四次响起的时候,阮稚抬头道:“是不是有急事啊?还是接了吧?”
徐怀深看了她几秒,而后点头,按了接听键。
他将手机放在左耳边,清冷的嗓音里不复温柔,“喂。”
阮稚听不清楚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但她隐约能听到那个温柔又慈爱的语调。
可徐怀深的表情,一直都很冷漠。
他没有打断对方的话,只是静默听着,等那头说完,他才不慌不忙的说了句:“这是我自己的事,无需您烦心过问。”
说完这句,就再次切断电话。
徐怀深将手机扔到一边,那动作里透出几分不耐烦。
“你跟你妈妈的关系也不好吗?”阮稚问。
徐怀深目光深深的看着她,“也?”
“哦……”阮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用词,“你还记得飞机上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男的吗?他说他叫秦飘的那个。他是知名导演张芹的儿子,沈想跟我说的,张导跟她儿子的关系也不好,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
“……”徐怀深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很深邃的眼神看着自己。
阮稚被他看的心里没底,问:“怀深,你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燕燕意外穿入七零年代军属大院,醒后气的想骂人!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为啥她是一根狗尾巴草?!长的又肥又蠢不说,还品行不端万人嫌!妈妈不爱,爸爸也不亲!大她八岁的军王老公新婚之后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好吧,既然今天对她爱搭不理,那明天就让你高攀不起!姐马上减肥,洗地!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手撕白莲花,脚踹绿茶婊!挣...
医本正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奈何王浩天我只想好好当个医生!...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卫舒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夫君座下前途无量,洁身自好,且为众女仙芳心暗许的三位仙君,到头来皆成了她的裙下臣上一世的卫舒天真浪漫,被道貌岸然的大师兄所骗,害爹娘亲友惨死,她也沦为废人。为了复仇,她引诱大徒弟双修。惑诱二徒弟收集罪证。算计三徒弟任她驱使。可惜最后功败垂成,直到死,她都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重活一次,爹娘...
我外婆有好几个儿子,却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而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无论是我外婆,外公,还是舅舅。舅妈都把我当成宝,而只我这一个表弟的表兄妹们更是对我呵护有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那个令我回味终身的多姿多彩的暑假。那个暑假,我小学毕业。儿子,外婆外公要让你去他们那处住几天。刚下楼,老妈就对我说。因为我小学毕业考的相当好的缘故,这个暑假,老爸老妈准备放我一马。不去。我要去爷爷家。其实我也很喜欢外公外婆,不过在那处我没有玩伴,虽然我有好几个表哥表姐,但是他(她)们都比我大得多,所以玩不到一块。我的小伙伴全在我老家,也是爷爷家那处,所以我更乐意去爷爷家的。儿子乖,...
嫁给陈樾的第四年,棠袖提出和离。陈樾问为什么,可是昨晚他耽搁她太久,她没睡好,棠袖面上没说,心里却觉着腻烦。男人嘛,天天对着那张脸实在没劲,是时候换个新鲜点的了。棠袖态度坚决,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