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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佐,队长,我不知道女子学院生了什么,不过我完全服从安排,不过,能不能让我去老雷那里等着,让这黑心郎中给我包扎?太疼了。”
确实很疼,离老雷给劈开,只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为了伪造成昨天的伤势,等了许久才开始缝合,包扎。
虽然吃了麻药,整条手臂麻痒痛。
德川少佐点了头,郑开奇给了老雷一脚:“你个老没眼力劲的,抓紧扶着老子,没听少佐说么,只要不是我,钱你随便开。我们大日本帝国,有的是钱。”
他不担心那两个日语老师,当时他们站在明处,他在门口的暗处,看他不清楚。
只有那个叶维美,希望她也能迷迷糊糊。
叶府。
叶母正在埋怨叶先生。
“都怪你,非要让美美去学什么女德。你说让她出国留学的是你,现在嫌她不贤良淑德的还是你。”
“哎呀,不要再说这些了,你快去看看,她怎么一回来就去洗澡了,是不是——”
叶母被提醒后,脸色都白了,“哎呀不会吧——”急急忙忙上楼,去敲女儿浴室的门。
“女儿啊,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女儿?”
“女儿你——”
叶维美穿着浴袍擦着头出来,惊讶道:“妈,你干嘛?不都说了没事么?”
“闺女。”叶母开始掉眼泪,“妈也是女人,我懂,你一回来就洗澡,洗了那么长时间,是不是在学校那出了什么事?你放心,跟妈说,妈懂你的。”
叶维美哭笑不得:“你说的什么啊妈!我真没事,他一共挟持了我有十分钟?我就跑掉了。”
“哎呀,妈懂男人,十分钟也不短啦,不然你怎么非要那么洗澡啊。”
叶维美的表情惊愕了下,随即涨红:“妈!”
保姆急匆匆跑上了楼,“夫人,老爷请小姐下去。”
叶母生气了:“嗨,老东西,没点眼力劲,这里正忙着呢。”
“是宪兵队来人了,说是找到了疑似嫌疑人,请小姐去看一看。”
叶母高兴了,叶维美却心中一紧。
她不是单纯的女孩子。
如果按照他们所说,死了个普通的宿管,日本人是不会出面的。现在深更半夜让她去见什么嫌疑人,更是坚定了她的推断。
杀死宿管的肯定是那个人,而宿管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日本人的间谍。
那个小麦黄的光膀子男人,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
她边下楼边想,自己去看了,如果不是还好说,如果是,她该不该承认?
日本兵很客气把她请到车上,到了老雷诊所,就看见那个翘着腿靠在太师椅,哼哼唧唧被包扎的郑开奇。
她认识他,见过两次,印象深刻。
此刻,德川少佐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其他人都站着。
“叶小姐,你来了。辛苦你现在跑一趟,以后就不麻烦你了。”
德川少佐的白手套指向郑开奇,“你看,你是否还认识他?”
叶维美心下惊疑不定。他见过两次,肯定是认识郑开奇的。
为了给郑开奇包扎,他露着上身。
这已经不需要看体型和身高,光看那肌肉颜色,叶维美就清楚,这个郑开奇就是女子学院的凶手。俘虏了她的人。
打了她两下屁股的人。
她脸颊微烫,银牙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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