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展煜不置可否,反问他:“是又怎样?”
“不怎样,想到个好玩的游戏……”孔淮殊放开那条柔软又带着韧性的接驳带,笑眯眯的拍了拍展煜的脸颊,“不愧是S级,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好好活着回来,不然我可就换人玩游戏了。”
“淮殊……”展煜低头咬住他的耳垂,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可真是……”
“我知道。”孔淮殊替他补充,一字一顿道:“欠、C,是吧?所以,好好保重自己,不然可就C不着咯~”
展煜:……
……
最后孔淮殊后脖子上顶着个牙印上了老鳄鱼的星舰,还带着一身极具压迫感的暴风雪信息素,逼的周围五米内,没一个Alpha敢靠近。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尴尬的咳了一声,“见笑了,我家那个,咳……比较小气……”
摸了摸脖子,嘴角还是忍不住翘起。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1-1223:39:46~2024-01-1423:55: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勒依30瓶;慎独,不欺暗室6瓶;平生展眉为东风3瓶;53633899、箱子、蔺绥的狗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琉森星,首都中心医院。
高级病房外的走廊已经很宽敞了,就算如此,几盆盆栽还是被拥挤的人群给挤倒了,铃铛状的浅蓝色花朵落了一地,被杂乱的脚步踩成乱糟糟的一团。
保镖奋力将那些人拦在安全距离之外,他们身后,褚然一身白色正装,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只金绿色的孔雀翎羽,清秀的一张脸上满是寒霜,温润无害的棕色眼眸冷冷的扫过那些闹事的人,最后落在人群后那张躲躲闪闪的脸上。
“孔锐。”他冷冷的吐出这个名字:“你好大的胆子。”
老实说,在孔家,Omega因为兽族基因问题,一般相貌都不出众,就算是混不吝的孔锐,长得也比褚然好看,但此刻面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孔锐却忍不住汗毛倒竖。
那样的眼神,让他有种面对孔淮安的惶恐。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孔淮安明明在褚然身后的病房里躺着,他慌什么。
整了整领带,他咳了一声,扒拉开自己带来的保安,走到前面来,脸上挂上了虚伪的笑:“嫂子,我爸也是为了咱家好,大哥现在不能主事,淮殊和阳阳又下落不明,你说这偌大的产业,哪处不需要主事的?再说,我爸也只是说谈一谈代理家主的事,以后淮殊或者阳阳回来……”
很典型的争家产的戏码,医院里可能每天都在上演,但像孔家的权利交接,对整个帝国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孔锐也知道这件事不管成或不成,消息都不好走漏出去,所以提前清了场,电梯边放了两个保镖盯着,不许任何人过来。
褚然并不想与他虚与委蛇,他这些日子吃住基本都在医院,今天之所以让助理送了正装过来,是因为要代孔淮安出席一个活动,没想到孔锐会带人过来,说他老子已经代表孔家出席那个慈善晚会了。
谁出席其实并不要紧,孔淮安以前也不是每一场邀约都能出席,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旁支代为处理也很正常。
但孔锐他老子今天要以“代家主”的身份出席,这位叔叔今年也不过六十岁,说一句正当壮年也不为过,正是野心勃勃的岁数,今天他成了“代家主”的消息一传出去,以后想澄清都难,就算孔淮殊和孔蔚旸回来,他也可以说孔淮殊不成器,孔蔚旸年幼,继续做他的“摄政王”。
好在,褚然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搓的Omega了,他上前一步,直面孔锐。
“啪——”
清脆的一巴掌,保镖们都惊呆了,当事人孔锐更是被打的一个趔趄,歪着脑袋,半天才回过神。
他捂着脸,指着褚然:“你……你……”
“话都说不明白的废物。”褚然下颌微抬,倨傲的冷笑:“真不知道你爸图谋家产做什么,传到你手里又守不住,还是说你爸想把家产交给外面那个私生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