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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老林?你说那个满脑子装的都是怎么挣钱的官上瑄大律师,在他最火最能吸金的时候,跑到深老林去了?二姐,你能不能别打哈欠了!”
苏蓉哈欠刚打到一半,被苏禾这么一说,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她又揉了揉半睁不睁的眼睛,“嗯,修仙去了。”
苏禾忍无可忍,“二姐!”
苏蓉看着苏禾翻出天际的白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突然那么关心他干什么!你先说,你在打什么主意,然后我再告诉你老官的事。”
苏禾想了想,觉得大概自己的想法是瞒不过二姐的,于是指了指顾言,直接说道。
“你看看我同学这浑身的伤,我觉得是他家里有人打的,还想问问瑄哥,关于家暴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呢。”
苏蓉顿时眼前一亮,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展露微笑,“我都没发现,你现在还会关心别人了呢!”
“这件事儿,你放心,包在他官上瑄身上了!”
苏禾接着问,“那他到底去哪了?”
“他嘛……他是去解决一件困扰了他很多年的心结。”
苏蓉说,“不过你放心,我跟他还一直有联系。你同学这件事,我会找机会问问他该怎么处理的,满意了没,苏少爷?”
苏禾终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嫌弃地对着苏蓉摆摆手,“赶紧休息去吧你!”
“遵命,苏少爷!”苏蓉继续打着哈欠,转身走出了病房。
顾言沉沉地睡了好久,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很久都没有过这么踏实的睡眠,踏实到让他觉得好不真实。
直到潜意识中隐隐的不安,促使他的意识先于身体清醒过来。
他感受到了自己躺在一张久违了的柔软的床上。
然后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为什么会躺在床上,他不是应该在送外卖吗?
意识虽然慢慢回笼,但记忆仍有些模糊,停留在脑中的记忆有些断层的碎片。
他只记得自己骑着电动车送到了很晚,然后好像想去网吧休息。
但是这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就记不得了。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周围到处都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头顶上方,还在挂着输液袋。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
用双手手肘撑着身体,顾言缓慢地坐了起来。
他感觉身体舒服多了,疼痛和疲惫的感觉,都消散了许多。
窗外已经蒙蒙亮,墙壁上的挂钟显示着现在的时间,早上五点二十。
视线在房间内转了一圈,顾言终于发现,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苏禾的眼睛有些肿,淡黄色的头发也有些毛躁,帅气的脸庞呈现出了疲惫的状态。
“你醒了?”苏禾对着他扬起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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