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我知道了。”姜献忽然又说:“你这样对我……是因为看得到,吃不到。心里太恼火。是不是?”
陈匀张了张嘴。天地良心,他的心理绝对没有这样阴暗。
姜献轻笑一声,把皮带也解开了,放到旁边。陈匀的眼神从那根皮带移过去,不由自主就落到姜献的下身那里,又着火了似的缩回来。他不能——
姜献伸出手,手指松松地按住了陈匀的脖颈。
“就是这里……”他轻声地说着,低了头,舌头探出来舔过陈匀颈侧的肌肤。陈匀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片刻突然意识到:姜献在舔他的那一记吻痕。
“为什么找别人?”姜献贴着他的脖子说:“你这老骚货……”
陈匀知道他应该毫不留情把姜献踹开的。这混账——把他叫什么?但他还是一动没动,任由姜献偏过脑袋,一口咬住了他另一边的脖颈。陈匀轻嘶一声,鼻子皱了起来。
姜献笑了。“你觉得痛?”他的手沿着陈匀的腰游下去,抓住了两瓣臀大力地揉弄,嘴上吮吸得越发用力。像吸血鬼似的……陈匀心里蓦地有些发了慌。
“喂……”他想去推姜献。姜献却很自觉,先一步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陈匀怔怔地看他,只觉得这个姜献有种难言的陌生,好像自家院子里养的哈巴狗忽然摇身一变,成了在荒野里能把人咬死的狼。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姜献吗?
姜献又绕过他,走到了办公桌后面,施施然在陈匀的转椅上坐下来。他叉开双腿,手捏住了裤子拉链,嘶的一下,把拉链拉开了,露出里边白色的内裤。薄薄的布料,前边鼓起了好大的的一包,陈匀几乎能看到里边阴茎的形状……他抿住嘴唇,喉咙里火烧火燎起来。
姜献说:“过来舔吧。”?
陈匀干笑了一声。这家伙在开玩笑吧?“你在开玩笑吧?”他轻咳着,“你知不知道这里有监控……”
姜献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揉弄了两把他的性器。那边似乎已经勃起,在姜献的手里越涨越大,线条也越发明显。陈匀的眼睛顿时就有点移不开了。
“陈队……”姜献戏谑地叫他:“监控这种东西,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我只问你,”他揉弄下体的手一顿,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往下引逗似地拉下一点,露出里边深色的耻毛:“你不想舔吗?”
陈匀想这世界真是疯掉了。他也是疯掉了。但姜献那样望着他的眼神,幽黑、挑衅,让他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像磕了迷魂的药,扑通一下,在姜献的两腿间跪了下来。
姜献伸出手,抓住了陈匀的短发。“真乖……”
陈匀被他抓着被迫抬起头来。姜献垂着眼睛看他,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颧骨上还染了浅浅的红晕。陈匀一怔,脑子里闪过“还挺秀色可餐”这样一个荒唐的念头,随即听到姜献说:“把我的内裤脱了。”
陈匀咽了口唾沫。看姜献在上边一副说一不二的样子,只好凑过脸去,抬了手,把姜献的内裤慢慢地往下拉。里面的性器没了束缚,啪一下就打在陈匀的嘴唇那里,马眼里的前液溅了许多出来,弄得陈匀下巴那里湿漉漉的,很有些难受。
陈匀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腥的……他闭上眼睛,心跳得飞快,姜献下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他脑袋里晕乎乎的,没法再胡思乱想,只能伸手扶住了年轻人阴茎的根部,嘴巴张开,把那根玩意含了进去。
一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顿时把陈匀的鼻息都填满了。他心里一荡,嘴上条件反射似地收缩吮吸,舌尖也伸出来,绕着嘴里的龟头舔了一圈。“操!”他听到头顶上的姜献低咒了一声,抓着他头发的手骤然收紧了。陈匀吃痛,皱起了眉毛,嘴上却吸吮得越发来劲。
他又试着摆动脑袋,想把姜献更深地吃进去。但姜献的这根特别长一些,陈匀在口交上也没多少经验,吞了几次没吞下去,只好作罢,把阴茎湿淋淋地吐出来,伸了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地舔。跟舔棒棒糖似的……他心里想着,舌尖探到了阴茎顶端汨汨流着前液的马眼里面。姜献登时腰身一跳——阴茎差点顶进了陈匀的喉咙。陈匀被插得嘴里发麻,慌忙把姜献下腹按住,往后退开,咳了两声。
姜献喘着气看他:“没想到你的技术还挺不错的……陈队长。”
陈匀摸了把被前液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嘴唇,被姜献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太自在,偏过了脸去。姜献却把他的表情看得分明:陈匀脸上涨得通红,连耳根那里都染了色。明明都是一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了……也不知道在害羞什么。姜献只觉得自己的老二又跳了一跳,兴奋得不行,心里顿时很有些恼羞成怒,恨恨地骂道:“真是个老骚货……”
他想起陈匀脖子上的那个吻痕。陈匀和另外那个男人上床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陈匀却有点生气了。姜献这个混账,说他骚就骚吧,总在前边加个老字是几个意思?他抬起眼睛愤愤地瞪姜献,领子上却又忽然一紧,被姜献一把抓起来,调转了身体,背对着姜献坐在了他的腿上。
“老骚货!”姜献又叫了他一次,埋头到陈匀的脖子上用力地咬。陈匀呻吟一声,感觉到姜献的那根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臀部,上下摩擦间让他自己的性器也迅速地兴奋了起来。陈匀咬住嘴唇,往后靠上了姜献的胸口,忍不住道:“姜献……”
姜献捏了把他的屁股。命令他:“抬起来。”陈匀乖乖地直起上身,被姜献抓住了裤子拉链,没两下就解开了,带着内裤一齐刷的一下拉下去,褪到了膝弯,缠在那里。陈匀下身一凉,又飞快被姜献拉着重新坐下去,光裸的臀肉猛地就和姜献的老二撞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