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我看著眼前的男生,他笑得像一只成功偷腥的小狐狸。
“我说,小声,你喜欢我吗?”
“你,你怎麽……”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老实说,我一直很苦恼。”维扬双手一摊,“我以为你只喜欢女生的,所以没敢对你下手。哪想到你今天竟然偷袭我?恩?哪里来的胆子?”
我愣愣地,脑里一片空白。
看著我的反应,维扬一笑,伸手把我揽进了他的怀里。“小声,我喜欢你。你呢?”
“我……我也喜欢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竟然会发展得那样顺利。我和维扬,本来只是死党关系,我甚至以为我一辈子都再也没有机会,可是一个下午,一切都被改变。我有一种完全不真实的感觉,好像在做梦,生怕一醒来,就什麽都没有了。
对,和维扬相爱,从来都是我的梦境。不管是在虚幻里,还是在现实里。
那个晚上,维扬和我上了床。奶奶就在隔壁,我只能捂著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那些让人脸红的呻吟声。维扬的技术很好,我的第一次也没有出血,但是我没有去介意他这些上好的技术是如何得来的。
可以和心爱的人做爱,是所有人最大的幸福。尤其是我们这些很难找到真爱的同志。
暑假後来的那些日子,维扬经常来我家。我偶尔也到他家去,维扬说他房间的隔音效果好,可以听到我的叫声。这让我羞愤了很久。我有时候会想,维扬究竟是真心喜欢我,还是一时好奇,在我身上泻欲?我很怕一旦开学,一切就结束了。
然而上帝保佑,开学後维扬依旧和我在一起。萧萧终於放下身段向他告白,却被维扬拒绝了。萧萧为此气了很久,还拉我──维扬的“好朋友”──让我帮忙想一个攻下维扬的计策,我只好和她研究了很久,然後很假地说对不起。
没办法。我是很自私的。每一个恋爱的人都是这样,男女不限。我不想让这样一个完美的女生介入我和维扬之间。我知道,我们的爱情,在很多事情面前,毕竟还太脆弱。我受不了破灭的打击。
锦.瑟 03
小时候的我经常做一个梦。高高的悬崖,底下是无边的大海,红色的鱼在水波里跳动。我站在悬崖边,看著下面深沈的海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时候的我,也许很想跳下去。可是我不知道如何跳下去,在我的内心里,有一种潜在的恐惧。但是我又不想回头,因为回过头只能更痛苦。
後来有一次看书,书上说,如果能够冲破梦境的限制,回过头去看看的话,说不定会见到让我从此安定下的人。我决定再做到这个梦的时候,怎麽样都要回头去。可是後来,再也没有做个这个梦。
高三的课业繁忙得让人不敢想象。好在我成绩不错,维扬更是高高在上,所以没有其他的同学的紧张情绪。
然而有一天,维扬一放学就跑来找我,说,“我爸让我毕业後去法国。”
我脑海里宛如响起一道惊雷。我讷讷,半天说不出话来,“……什麽?”
“小声,怎麽办?我不想去法国。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留学?”
我茫然地摇头,“怎麽可能,我们家又没有留学的钱。”
“那……”维扬想了想,“我回去和我爸说,我不去了。”
後来两天是双休日。维扬没有来我家,我坐在一楼,招待那些来买书的客人,好几次都找错了钱。奶奶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笑著摇头,却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苦。
是不是真的到了分手的时候?
好不容易熬到了礼拜一,维扬走过来,冲我摇了摇头。
“爸爸不允许……”他低沈著嗓音。
“算了。”我强打起精神,“你又不是不回来,大不了等你几年咯。”
“那你可不许背著我再去找别人。”维扬微笑。
“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你。”我也笑。我们两个都不是小孩子,我们都知道。远洋恋爱,即使是男女交往都撑不下去,更何况是我们这种关系。现在这样,算不算对现实妥协,或者是对未来渐渐没有了信心?
维扬依旧来我家。晚上做完作业温习完功课,他也依旧爬上我的床,和我厮磨半夜。我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反正将来不过是分开,现在利用起我们不多的时间,好好地在一起吧。
高考完的那天,维扬来了我们家。奶奶不巧生病了,在楼上休养。天气很热,店里什麽人都没有,维扬厚著脸皮,要过来和我亲热。我推了两次没推成,只好由著他亲我。他的技术一天比一天好,正吻得我昏昏沈沈,店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
我们都是一惊,齐齐往门口看去。只见萧萧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们。
“你,你们……”她大叫一声,“变态!”
我在维扬的怀里一颤。维扬放开我,走过去说,“你说什麽?八婆,有种再说一遍试试!”
“维扬,怎麽会……”萧萧被维扬的气势一吓,“你们……是不是庄小声勾引你?平常就看他娘娘腔的……”
“闭嘴!”维扬吼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女生,我他妈早一拳揍上来了!”
“维扬!”萧萧也有点气急败坏,“就因为他,一个男人?你等著,我去告诉伯父伯母,看看他们是不是也喜欢你的男朋友!”
“你敢!”维扬一把把萧萧拉住,回头和我说了句“你等一下”,就把萧萧拉去一边。我坐在原地,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眼泪一颗一颗,止不住地掉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