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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去大扫除。这两天都没有人在家里,阳台上的栏杆上都积了点灰,仿佛这间屋子空了许多年。一打扫,我忍不住就开始翻箱倒柜,结果从抽屉的最底层里看见一张照片。那是爸爸和另外一个人的合影,他们身後的茶花开得正灿烂,豔若朝霞。可是我却不认识和爸爸站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从来没有到我们家拜访过。我翻过照片,那里写著一行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我一愣。我知道爸爸最喜欢李商隐的这首诗,还特地用“锦瑟”给这家店命名。但是他为什麽在这里写上这句话?
我坐在地板上,地板凉凉的,提醒我天气已经转冷。手里的照片已经很老,爸爸那时还很年轻,笑起来真正是朝气勃发。後来我再也没见过他这麽笑过,他对著妈妈,或者我和奶奶,永远只有一种淡淡的微笑,尽管那也让人很安心。就连他死的那个晚上,他也是淡淡地笑著,仿佛死亡是一件令他开心的事情。
奶奶推门进来。“小声──”她忽然止住声音,我抬起眼看她,奶奶却垂著眼睛紧紧地盯著我手里的照片。
“奶奶?”我疑惑地叫她的名字,她才好像回过神来,向我勉强地笑笑。“奶奶,”我站起身子,“这个男人你认不认识?我从没有见过。”我指著爸爸身边的人。
奶奶的身子一瞬间似乎摇晃了一下。她拿过我手里的照片,看了爸爸和那个男人半晌,终於说,“他骗我呢,还说什麽都已经把照片理掉了。”
我又是愣了一下。奶奶在说什麽?
“以前有人说,这种事情也会遗传的,我还不信。”奶奶垂著头,我却清楚地看见她无奈苦涩的微笑。我一下子忽然明白过来,可是我根本不敢相信──怎麽会?!
“你爸爸死後呀,我一直在想。”奶奶在我的椅子上坐下来,“如果我当初不拆散他们两个,你爸爸是不是就不会那麽早就去了?你妈妈也那样早就跟著他走了。留下我和你两个……”
“奶奶……”我抱住她。
“我真是後悔……可是我有什麽错?谁会眼看著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奶奶在我的怀里颤颤巍巍地哭,“小声……小声……奶奶有什麽错……为什麽你爸爸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她那样问我,我却什麽都回答不出来。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她哭著,“不要离开奶奶,阿顽,我是为了你好,是为了你好啊……”
那个晚上奶奶在我的怀里哭了很久,最後沈沈睡过去。我抱著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奶奶就醒过来,然後用她那双混浊的眼睛看著我,好像在看我的爸爸。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爸爸竟然也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这算什麽?
那麽,他和妈妈生下的我,又算是什麽?
奶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明。我坐在地上,仍旧抱著她,头枕在她的膝盖上。我感觉到她抚摸我的头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眼看见她红肿的眼睛。
真的。她已经这麽老。她的儿子是个让她操碎心的同性恋,她的孙子,却依然是这样的人。
如果那一天,我和维扬私奔成功的话,她是不是,就再一次失去了她最亲的人?我不知道那个早就离开我的爸爸心里是怎麽想的,他抛下了他的性向,和我的妈妈结婚,他幸福吗?
或许,如果他幸福的话,就不会那样早就死去了。
可是现在我却决心选择和他一样的道路。奶奶不再年轻,我要让她的余生过得不再痛苦。
维扬,对不起。我在最後,还是给自己的软弱找了一个借口。我无法抛弃奶奶,无法让她伤心。
你曾经说,不要把自己想得太伟大。这个世界那麽多出柜的人,他们也有父母,也有亲人,你何必这样苦苦折磨自己?
维扬,你为了我和你的父母决裂,我很感激你。可是我终究不是你。我是个胆小又懦弱的人。
维扬,如果我们在这次分开以後再重新遇见,我说不定,会终於有像你现在这样的勇气,来让我们在一起。
锦.瑟 20
木心有句话,我非常赞同。他说,任何理想主义,都带有伤感情调。
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可以真的忘掉你。
可是如果真的忘掉你,我想我的世界就不再存在了。
这是一件多麽多麽令人伤心的事情。
我终於还是带著奶奶,踏上了去往乌普萨拉的飞机。我连谭影都没有告诉,因为我生怕我告诉了谭影我去的地方,他会跟过来,或者,他不跟过来,但是总有一天他会告诉维扬。
尽管我私心里有多麽希望,维扬可以再次找到我。
我踏上班级的那个晚上,天空飘起了小雨。我不知道维扬有没有看到那张明信片,那是我挑了很久的明信片,巴黎晴朗的街头,我想告诉他,我以後也会一直都很好。
不用挂念我。
可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挂念他。
在乌普萨拉我又开了一家小小的店。这家店也还是二层楼,只是比原先的小了许多,但是也没有那麽多的中国人来看书,一个人坐在窄窄的沙发里,长久地塞著耳机听音乐,一动也不用动,原来也那麽惬意。
奶奶大概还是很介意我和维扬的事,我和她到这里来那麽多时间,她却一个字都不提起他。可是她越是那麽小心翼翼,我越是忍不住要想起维扬。尽管我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要想起他。快点忘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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